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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吃。
更离谱了!
温之鹊走过来,狠狠的踩了他的脏衣裳一脚,这才举起手上的衣裳,没好气道:“抬手!”
待他张开手,她便瞪着他,胡乱的将衣裳往他身上一套,而后七手八脚的这里拉扯一番那里摆弄一阵。
忙活了好大一会,总算是给他将衣裳穿进去了。
每件衣裳都有系带,温之鹊理得头晕,索性抓阄一样随便抓到拿两根就系一起,狠狠的打了一个死结。
系最后一层外衫的系带,更是下了狠手,恨不得就此把渣男勒断气才罢休。
最后也不管有没有穿好,她两手一拍,干脆道:“好了!”
萧怀妄不气反笑,指着打成了死结的腰带:“这是什么?”
“蝴蝶结,又牢固又美观。”
“好,那这个呢?”
里衣的系带与外衣系在一起,领子都翻了出来,乞丐都没他穿得这么邋遢。
温之鹊看着也觉得滑稽,忍着笑道:“大概……是新花样吧。”
她忍笑的模样,明媚而又坦率,真是让人手痒得很。
萧怀妄一把钳住她的脸,用力一捏,她的嘴便被迫嘟了起来,滑稽得很。
“再穿不好,本王便送你去皇姐那里好生学学礼数!”
温之鹊一惊,就锦平郡主那折磨人的手段,跟她学礼数不亚于跟容嬷嬷。更何况要是萧怀妄放了话,锦平只越会把她往死里整。
那日子,更是得不见天日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温之鹊当即求饶,“王爷,我刚才脑子进水不清醒,这会水控干了,我重新给你系。”
萧怀妄颇有些遗憾的松了手,“最好如此。”
温之鹊腹诽一句,低头重新帮他穿衣裳。
要想重新穿,就得先把之前的结解开,然而她打死结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解开,更没想过还得她自个儿解,这会儿真是自食其果。
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解开系带,外面的还好,只有里衣的那个结打得太死,她用手实在解不开,只好上了牙齿。
好一通咬,系带上都沾了口水,好在最后还是解开了。
她离得他太近,用牙咬系带时她的小脑袋就这么在他胸前摇摆,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她不是想离开了吗?还不惜用了他给的承诺?为何又这般撩拨?
难道那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实际她根本不想离开?
只是如今这般……
早知如此,这个衣裳他定要自己穿。
萧怀妄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几滚,尽力压抑着那股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