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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妄想,她无非就是想做堂堂正正的摄政王妃,又或者是想他的宠爱,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能给。
温之鹊是不知道渣男此等自信的想法,若不然肯定会给他两巴掌。让他好生清醒清醒。
太后歇息的空档,温之鹊又为她行了一遍针。
这一遍银针拔出时已不见黑血,只是针头有些微发黑,可见毒素残存得已经很少了。
正好药也熬好了,锦平伺候着太后喝了药,又等了好久,没见太后出现什么不良反应,看来不用替换药材了。
太后喝了药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靠在床上跟锦平说了好些话,说着又开始忧心起来:“如今皇宫叫他把持着,哀家这一病,还不知外界会如何说道……”
“太后可快别操心这些了,外头流言又何必在意?”温之鹊忍不住插嘴。
太后笑了笑,又拢起眉头:“你此次怎么与哀家生分了许多?你是摄政王妃,该随妄耳唤哀家一声皇祖母。”
“呵呵,是、是啊。”温之鹊只装傻。
她就是个冒牌货,还是别跟太后攀亲戚了吧,省得渣男听见了还得找茬。
傻笑了一阵,抬眼见太后似乎还要说,她忙转开话头:“您这病最忌动怒、情绪起伏,不如我为您施一套催眠针,您且安安稳稳的睡着,不听不气,绝对能长命!”
“催眠针?”众人疑惑。
“就是用针法使人大脑和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最放松的状态,睡眠过程也是身体自我调养的过程,最适合太后这样的老人家了。”
她说得神乎其神,由不得旁人不信。
况且太后也同意,事情便这么定下了。
为太后施了催眠针,天色已经不早,锦平就留在宫中照顾太后,温之鹊却是要随萧怀妄回王府,明儿再进宫来。
劳累了一天,温之鹊坐在马车上随着摇摇晃晃的,昏昏欲睡。
萧怀妄坐在她对面,眸色深沉的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温之鹊猛然惊起,“砰”的一声撞到了头,疼得一阵龇牙咧嘴的,瞌睡瞬间没有了。
“我看看。”
萧怀妄钳住她的手臂,毫不费力的便将人拉进怀里,按着她去扒拉头发。
还好撞得不严重,只是有点红肿,他从暗格里拿了瓶跌打损伤药替她上药,不轻不重的揉搓着。
“皇祖母的命还系在你手里,你莫要多心。”
呸!谁多心!
温之鹊埋在他怀里,疼得紧拽了他的衣裳,恨不得咬他一口才解气。
揉了许久,萧怀妄才松手,“好了。”
温之鹊吸着凉气坐起来,抬起手往头上摸索,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
她好像很怕疼,也很怕死。
萧怀妄的眸色沉了沉,“其实皇祖母和皇叔之间有仇,此次多半是皇叔找人下的毒。你既已经掺合进来,不管能否救活皇祖母,都得罪了皇叔。”
他的声音幽幽,在这狭窄的一方天地中,听着有几分瘆人。
“说不定便会招至杀身之祸,你怕不怕?”
狗男人嘴巴里,果真是吐不出一句好话!
温之鹊只觉头更疼了,她索性瘫在软垫上,眼神放空的盯着车顶,懒懒叹气道:“随缘吧!”
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来,明明白白的走,回去都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无所谓了。
萧怀妄看在眼里,只觉得她为了自己不畏生死,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满意。
罢了,只要皇祖母的病能好,他定会保她安然无虞。
温之鹊只颓废了一会儿便弹坐了起来,“我想好条件了。”
“嗯,你说。”
“放我自由。”温之鹊紧盯着他,神情无比认真,“从此以后我们各回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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