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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我生怕自己一用力就把它给掐断了。&rquo;
&lquo;这是什么话?&rquo;白修治道,&lquo;我虽然清瘦单薄了一些,却又不是草芥,怎么会一掐就断呢?你看看&ellp;&ellp;&rquo;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商君卓的手,&lquo;是不是很有力很温暖?&rquo;
是啊&ellp;&ellp;
很温暖。
像是寒冬里的一杯热茶,暖得人心都烫了起来。
卖月饼的店主笑嘻嘻地看着两人,赞叹着道,&lquo;郎才女貌,真是好时候呀!什么时候办喜事?记得来光顾小店,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烤喜饼,价格全算到最低,整个南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个更低的。&rquo;
商君卓红着脸啐了白修治一口,&lquo;大街上胡言乱语,给人看笑话了吧?&rquo;
两个人沿街而行,走路的速度并不算快。
商君卓频频回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白修治不解地问道,&lquo;怎么了?是不是忘了什么?&rquo;
商君卓摇了摇头,神色紧张地道,&lquo;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但每次一转身又找不到人,真是奇怪极了。&rquo;
白修治停住脚步,转过身看了半晌,&lquo;这街道上到处都是采办中秋节礼的人,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rquo;
&lquo;可能吧&ellp;&ellp;&rquo;商君卓安慰着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却一点儿也没有少。
这种奇怪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都不曾有过了。
商君卓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有些多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能有什么事儿呀?
走过街角,前头出现一家门脸极新的店面。玻璃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西洋商品,外头围着一群小孩子观看,弄得玻璃上全是脏兮兮的手印。店员打开门不高兴地哄人,&lquo;还不给我走?再围过来,老子请你们吃枪子,一个个穷困潦倒的讨饭样,还敢跑到这里来看热闹,也不摸摸腔子上有几个脑袋。&rquo;
小孩子们一哄而散,店员一脸不屑地关上了门。
商君卓好奇地道,&lquo;什么时候开的店,我怎么不知道?&rquo;
自从商校长去世之后她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
白修治道,&lquo;是卖西洋货的,我们进去瞧瞧好不好?&rquo;
商君卓撇了撇嘴,&lquo;西洋货有什么好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你可别被骗了。&rquo;
两个人推门进了店,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在光顾。店员堆着笑迎上来,&lquo;欢迎光临,两位想要买点儿什么?咱们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从法兰西和大不列颠船运过来的,个个都是精品,整个南京都找不到第二个来。&rquo;
说着便热情地介绍起来。
白修治对他推荐的怀表很感兴趣,商君卓则百无聊赖地走到了挂着衣服的一角。
一顶浅蓝色的礼帽落入她的眼中。
仿佛夏日晴朗的天空,白色的蕾丝如同云朵般穿梭于一抹靛蓝之中。
商君卓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白修治的声音,&lquo;喜欢吗?要不要试一试?&rquo;
商君卓想也没想地摇头拒绝道,&lquo;不用了。这都是洋人才戴的东西,我可戴不惯。&rquo;.
店员已经凑了过来,&lquo;买不买不要紧,你试试看又不要钱。&rquo;说着取下了那顶蓝色的女士礼帽,&lquo;这位小姐也太有眼光了,可顶帽子可是从大不列颠运来的,那边的洋太太人手一顶,谁要是没有,那可是要被人瞧不起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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