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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你,连忙打开手机,叫私人医生过来给你看。
等你退烧后,过了几天又想去天台,上去时你发现,天台已经被封了。
不是那种门锁住的那种封锁,而是整个天台被解雨臣用特殊的材料做成了一个穹顶一样的东西盖在了天台上。
你依旧可以看风景,还在你平常最喜欢看风景的地方铺了毯子,设了桌子点心,甚至还装了空调以及仿照天台风的风力装置,但是这个风力会小一点,而且晚上会停止工作。
你:......吹吧,不太得劲儿,不吹吧,好像有点浪费钱......
刘丧:
“丧丧!”你留着眼泪打开房门,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扑进了正在厨房开冰箱的刘丧的怀里。
“我好难受!”你默默的用眼泪给刘丧的衣服洗了个澡。
刘丧把你拉出怀抱,摸了摸你的脸颊又摘下耳塞听了听你的心音,说:“叫你昨天不要坐在客厅空调的空调口吹,还吃冰淇淋,你不听,现在好了,发烧了!”:@精华书阁
他把你按在沙发上,然后轻车熟路的去医药箱那里拿了体温计,放在你的腋窝下。
十分钟后,
刘丧看着温度计上的温度,脸色愈发难看,他甩了甩温度计,一边把温度计放回医药箱,一边对你说:“走吧,去你常去的那里打吊水吧,要不然我带上你的衣服和被子枕头吧,三天两头去那里,你干脆住在那里得了。”
“不不不,我要跟丧丧住,丧丧住哪里,我就住哪里!”你又上前抱住刘丧的腰,说。
刘丧悄悄地红了耳尖,找了个转移话题的话题,把你拎进了你们常去的诊所。
这个诊所是你因为刘丧的耳朵太过于敏感,让刘丧找了一家靠谱且安静的私人诊所。
那人的皮不黑,心黑。
但是不得不说,效果也很好,你甚至觉得这个人要是去三甲都能当主任。
你坐在凳子上打吊水,看着丧丧一边说嫌弃你,一边给你从包里掏出装了热水的保温杯,早就充好的满格电的充电宝,一包抽纸一包湿巾等等。
啧啧啧,配上刘丧的脸,真的让你特别心醉。
刘丧:如果你进的不是医院的话,我的脸会让你更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