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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你求婚过吗?”
姬韵韵摊摊手,“又到了我回答不了的问题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这种不是隐私。”许弋君下意识学着姬韵韵去倒冰淇淋到酒杯,但是止住了。
“那倒不是。而是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求婚,是那种拿着戒指,跪在地上,请求女方的那种吗?”
“对啊。”
“哦,那没有。我觉得那种方式,令人不适。谁也别朝我跪,我也别朝人跪。”
“那他对你有别的方式?”
“你再问下去,我就会误认为你爱上了侯贤青。”
许弋君愣了下,忙笑着解释:“不会,不会。你知道,我爱谁。就像,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侯总是冲你来的。”
姬韵韵没反应过来,还笑问:“怎么还叫冲我来?我有个疑问,按说,侯贤青一来咱们单位,你应该才是他的首选。你是单位里最瞩目的,他是最得势的年轻领导。”
许弋君很惊讶:“他不是三年前来咱们单位,就挺喜欢你吗?”
姬韵韵一愣:“你说的谁啊?可是我喝多了?还是你说错了?这酒吧里还有你请的别人?”说着,她还朝两边看看。
许弋君一脸诧异道:“侯总没跟你讲过?”
“讲啥?我又错过啥了?”
“三年前,侯总来咱们单位,我全程陪同,给大家倒水。领导班子出来送他,他一眼瞥见你,站在那里和班子成员说话道别,却恋恋地不肯走,一直望着角落里的你。我,台长,主任,都看出来了。”
姬韵韵侧着脸,一脸震惊地打听自己的八卦,“我当时在哪儿?”
“你拿着拖把,擦台长的地球仪。气得台长下不来台。那地球仪还是侯总送的呢!”
姬韵韵回想了半天,答:“还有这回事儿?”她摇摇头:“妈呀!”
许弋君问:“你想起来了?”
“哦,那倒不是。我妈呀的是——会不会是台长生气我粗暴对待他的地球仪,才把我发配到台下吧?也不对。我得罪人的地方也太多了,都想不出到底是因为哪次,因为具体哪个人,给我撇到角落里吃灰。破地球仪都没我吃的灰多!”
许弋君纠正道:“那可不是破地球仪。红木的,多贵!我在红木家具城,看到个差不多的,还没侯总的尺寸大,都要一两万。”
姬韵韵眼神迷糊,“他尺寸是不小。”
这真令人无语。
许弋君羞答答地低下头。
姬韵韵挑着手指,道:“就怕什么?喝酒损坏性能力,抽烟也会。”
许弋君赶快喝口酒遮掩。自己朝夕接触的同事,就是这么令自己不适。
鲍启纶打到许弋君电话上。
姬韵韵还在醉醺醺碎碎叨念:“我奶奶,喝酒抽烟,最后抽了羊角风。你见过发羊角风吗?口吐白沫,很恶心。有点像这杯子里化了的冰淇淋。我还挺喜欢没发羊角风前的我奶奶。”
许弋君怕手机无人接听时间太长,他不会再打来,便在起身的时候,接通了。
鲍启纶在电话那头听到熟悉的声音渐渐远去——
“弋君,你尿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