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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开不好。观众缘,也比不过许弋君。
同是被爆了和鲍启纶的恋情,骂她的,比比皆是,反倒许弋君,大家都夸她乖巧甜美,和鲍启纶退圈后的富二代身份很般配。
还有营销号合了鲍启纶和许弋君的生日、星座,预言他俩极般配。许弋君是豪门喜欢的类型。
夸他们也就算了,还明贬姬韵韵靠着不知名的后台硬捧,在节目里对着嘉宾疯狂输出,有些为所欲为的颐指气使。
骂她的主持路子太野,完全不按照章法。
骂她要不是许弋君在旁边兜着,经常把她的疯话圆回来,嘉宾打死她的嘴都活该。
倒是偶有夸她长得不错的,马上就有观众在弹幕上留言:跟许弋君的大长腿一比,她就是个小矬子!
瞬时,她那些积攒了太久的负面情绪,全被突想起的这句“小矬子”占据了。
姬韵韵在车里又哭了,大骂:“我他妈裸高16!怎么就矬了!”
哭着哭着,她就觉得车厢里的氧气不够用,索性把车子弃了,跑到街边的一个店里避雨。
好几家店呢,姬韵韵还是下意识选了香烘烘的烘焙店。
毕竟,装修那么精美。而且,本能被鼻子牵着进来了。
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谈话、笑声都是小而低的,偶有几个人站在那里排队结账,也是有序的。
姬韵韵一身湿淋淋进去,带着颓废的神色,犹显狼狈。
玻璃门一关上,发出“啪”地一声,引得好多人转头看过来。
姬韵韵才不管。忘了谁说的,不化妆,电视屏不拉宽,主持圈子又窄小,谁能想到她会是主持人。
何况,自己现在都没个人样了!打湿的裙子贴在大腿上,无痕的内裤都若隐若现着形状。胸前的海绵垫子吸满了水,跟哺乳期的奶牛似的,异常充盈。
吊死鬼都比自己此时像人!
一个形象气质佳的女人走过来,冲她笑。
姬韵韵瞪了她一眼。
那女的一手提着盒蛋糕,一手从包里掏出包纸巾,递给姬韵韵。
姬韵韵见伸过来的友善的纸巾,这才说声:“谢谢。”
那女的笑着问:“你这是怎么了?”
语气熟稔?
她谁啊她?
姬韵韵又看了这女的一眼,只觉面目熟悉,想不起是谁。
“何凝露。我们又见面了。”女人自报了家门。
姬韵韵这才恍然大悟
干!怎么会遇到她?姬韵韵想。
心里有微微的抵触,嘴上就不免表现了出来,姬韵韵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理直气壮地像是她开的店。
也难怪,何凝露自己讲过,跟踪过她嘛。最初的印象就不大好。
何凝露举举手中的蛋糕盒子,“我生日。”
姬韵韵忙着擦脸上的水珠,心不在焉问:“大下雨天的,你怎么还过生日?”
何凝露盯着姬韵韵的脸,奇怪地笑了一下。
姬韵韵看到何凝露的笑容才反应过来:“哦哦,你就被生在这一天,也不是你能选择的。不好意思,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