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把平时的讲话,叫做信息交换。你呢?为什么哭?你哭,我便难过。我难过,总是做些并不能讨你喜欢的事。我对别人,从未如此屈服过。”
姬韵韵不由哭出声来,整个车场,都在回荡她低低的、压抑的哭声。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成了暗生呢。连因它哭泣,也下意识地埋在这黑暗里,压抑里。杀了多少次,还活着。
鲍启纶把姬韵韵的头轻靠在自己肩上,低下头,要吻她脸上的泪。
姬韵韵一下别过头。
躲开了。
鲍启纶很失望,“你不愿意我们重新开始吗?”
姬韵韵机械重复:“你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
“大家可以讲清楚,分开。就算是离婚,都有尽头的。”
姬韵韵惨笑:“她如今,非常困难。隐私被混蛋在众人面前掀开。身心受损,却在今日依旧提起精神,照常工作。你知道吗?这种生存劲头,常常令我自卑!”
“又不是你造成的!为什么往自己身上揽责!我去讲清楚!”鲍启纶极其不悦。
“不可以!我记得那混蛋说过,本让弋君带我出去,她推辞跟我不熟不和!我俩之前本来就是不熟!不和也说得着,是竞争对手!总之她没有!她爱慕你,从很早了!我现在四肢健全,无忧无虑的,给人家夺过救命稻草来干嘛!”姬韵韵越说越清醒,粗暴地抹把泪。
鲍启纶突然就不说话了。他在使劲忍着胸膛的起伏。
姬韵韵理智和口齿一样清晰起来,督促鲍启纶,更是督促自己,“你女朋友有你罩着,那混蛋不敢把她怎样。她也会慢慢平复精神上的伤痛。我男朋友,也有不错的社会地位和声望,我跟你不清不楚的,连带人家也笑话他!”
鲍启纶讥讽道:“真是面面俱到!每个人都在你的照拂范围内。就是没有你自己,更不会算上我!”
姬韵韵到底是主持人,即使脑子时时断线,嘴巴还伶俐:“你别忘记,你那个爹!头一次见我,就警告我,离你远一些!你小妈生的弟弟都在长大,而你已忤逆过你爹一次,耽误了学业,想要连事业都断送了吗?他不分给你钱权,你在他手下做一辈子白领,还学我男朋友这种新贵泡我们女明星?天黑了,你倒做起白日梦!”
鲍启纶的表情直掉到地上,眼神冷冷地望着姬韵韵。
姬韵韵想,还是事业,还是钱权上的挫败最能威胁男人
她索性一竿子捅到底,脑子已经跟不上嘴巴,只图痛快:“你也好,别的男人也好,最终都是为了社会地位和秩序。而我们漂亮女人,稍微再有趣一些,要是受过教育,那就更好了,是你们在秩序争夺中的小甜点!拿来解渴解饿!”
姬韵韵像是给各人的感情下了一个结论:“正如你所说,每个人都很难。你也好,侯贤青也好,在权力斗争的灰尘中,需要美女来一场清新的安慰。等你钱权到手了,再找我吧。我眼高于顶,只爱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