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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没咽下一口气去。憋三年，我也要骂你。如果你不退圈，到处都是镜头盯着，也不用回琵洲，就不会遇到该死的宋光明，你也不会被枪指着。”
“和你的几句调侃毫无干系。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我一个大男人，怎会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吗？是我自己待够了。而且我对那种虚名不感兴趣。”
姬韵韵呼出口气：“你看我，还挺喜欢这种虚名的。我刚才在人群里，都没人认出我来。还怪失落的。他们好像只认识电视上的我。”
“主持圈到底比娱乐明星的圈子小些，受众也小，加上妆束和镜头的夸张，人和视频里的反差比较大。而且，大家的生活是很乏味的，想象力乏味，眼界乏味，不会突然想到面前漂亮女孩是电视或者视频上的主持人。顶多觉得，眼前一亮。”鲍启纶安慰道。
“那为什么你的粉丝那么疯？又朝我扔鸡蛋，又给我寄死老鼠。你都离开这个圈子了，还在我节目下面留言骂我。”
“对不起。”
“你支使的她们？”
鲍启纶一愣：“不会。怎么会！”
“那你说什么对不起。真做这些的，还没朝我说对不起呢。”
鲍启纶想了想，道：“也许，她们只是把我当做某种幻想的一个具象投射。毕竟，我外形不差，比较符合大众审美。”
“你可以要点脸的。虽说，你说这话有凭有据的。”
鲍启纶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退圈？不要打官腔。你发布会上不说人话。”
“初尝名气，人气，说不兴奋，是假的。但与我而言，那种兴奋感很短暂，真的。像是潮水，只有扑过来的那刻令我兴奋。而且，我觉得唱歌不傻，跳舞不傻，但那种包装、销售行为，很低级，很侮辱受众，也侮辱表演的人。”
“我感到这名气背后，尽是侮辱人。明明，这些营销公司，在用一种低劣的方式在朝粉丝吸钱。我不反对他们挣粉丝的钱，但是用些高级的方式，少糊弄粉丝，粉丝也别过分干涉表演的人。大家若是和谐共生的话，那也无所谓。”
“没想到，营销公司用特别低级的方式对待粉丝，他们居然也买账，还要上赶着掏钱。我不想要这种人给的名气，也不想挣他们的钱。最好离开这种圈子，也别觉得给我打歌，让我领什么情分。好端端的，替我出什么气，打人，更令我深深厌恶。”
“这已经违背我的原则了。加上，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很难面对自己朝着镜头蹦蹦跳跳了。什么阅历做什么事。何况，我有选择兜底。我成长在斗争环境的家庭，天然的会这个。”
姬韵韵道：“哇哦，怪不得你发布会开的我阳痿。这些话，很难讲在大众面前。你的粉丝能当场反水，宰了你。虽然你说的是实情，也同情他们。但他们听不懂的。他们只要一种虚幻的审判权力，觉得我给你花钱，花时间，你就要听我的摆布，迎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