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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去拉车门，“等你爱开口的时候，烧纸通知我吧。”
鲍启纶拉住姬韵韵。
“别拉拉扯扯的！”姬韵韵推开鲍启纶的手，“你二叔那个老狗，养了一群狗，对了，听说你还有股份了，你们鲍家就算计我吧，吃我流量！不是叫你二叔好好卖泵，你去卖洗头膏！做点正经生意！贡献gdp，好歹也算实业兴国。”
鲍启纶像是要笑未笑，眼中却又闪过一丝哀伤。
他又把眼睛瞥向窗外，道：“我想，我最近可能一直做的很差劲，很失败。”
这叫什么话？
“我又不是鲍秉林，朝我工作总结呢。”
“我朝侯贤青要你的合约，谈崩了。”
姬韵韵惊愕了好几秒，又盯着鲍启纶好几秒，愣愣问：“什么时候的事？”
鲍启纶长舒了口气：“很久了，半年前，就是春节那几天。”
姬韵韵又反应了半天，脑袋中却不知为何，空空的，想了半天，才问：“为什么？”
鲍启纶转过头，却见姬韵韵看着窗外，后脑勺对着他，“可能是我自私。我那时已经在和吴清华公司解约。这个圈子，我待过，所以觉得并不适合你。我想，既请了律师，顺便，顺便帮你赎出合约。”
姬韵韵转过头，呆呆地望着鲍启纶，呆呆地说：“你有病？”
“可能吧。”鲍启纶很干脆应承。
停车场的路灯照进车窗，姬韵韵见鲍启纶眼神里湿湿的闪动了一下。
鲍启纶干笑了一下：“可能我确实病不轻。除夕没见到你，正好那几天演出在上海，顺便见了律师。可能发着烧，脑子不太清晰了。又眼见你新年就被网暴。问你可否与我交往，你没理会我。跟律师谈完我的合约的事情，又联系了侯贤青。”
姬韵韵奇怪的笑了一下：“碰钉子了？”
鲍启纶幽幽道：“将近晚上，侯贤青还在和我周旋。晚上，鲍秉山告诉我，别想你的事了。他眼见你和侯贤青醉着走了。”
姬韵韵突然记忆清晰起来——
——宾和饭店，姬韵韵一去，在走廊，见到侯贤青认真地朝电话里说着什么。
而兰亭婚礼上碰到的那个瘦男人，一直在朝自己打岔。
不会那时候，与侯贤青通话着的，就是与侯贤青周旋自己合约的鲍启纶？
那几天，侯贤青都极其不悦，那天突然叫自己出来吃饭，命令式的。
吃完饭，在走廊碰到鲍秉山，他第一次见面，就热情地和自己握手打招呼，叫自己大主持——看好戏呢？
姬韵韵又奇怪地笑了两声，关注点奇特道：“鲍秉山怎么知道你给我要侯贤青的合约？你几岁了？凡事要告诉他？”
“集团法务都是他负责。红圈的律师所，他熟悉。所有律师的走账，他都知道。”
“对。鲍秉林说过你欠集团的律师费。”
“你见过他？”鲍启纶惊讶。
姬韵韵连连点头：“还见过你俩弟弟。鲍秉林还给我说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