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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网友一转传，像是认真听了原曲的人，教给别人唱的时候，自己却先唱走了调，越往下传，越没谱。
到落实到眼里的白纸黑字，像报导的平行世界里头的人。
侯贤青一下从沙发背后低下头来，顺手环住姬韵韵。
他身上的浴袍潮湿，额前的发被水珠坠下来，眼神被水汽蒸的发亮。
姬韵韵的手和手机屏被侯贤青抓在手里，定格在那里。
“滑上去。”
姬韵韵手指没动。
“滑上去。就刚才那张图，我要看。”
姬韵韵无法，只好滑动一下。
“不是这张。上面那张。你刚才一直盯着的那张。”
姬韵韵只好继续划。
照片上两个放大的耳垂——一个鲍启纶的，一个姬韵韵的。
——都是在左耳垂上，戴着同款的耳钉。
这则八卦上又剖析了两人的右耳垂——
——全都没打耳洞。
鲍启纶和姬韵韵每人只打了一个耳洞，在同侧，戴着同款耳钉。
侯贤青还是那样环着姬韵韵，他手指撑大距离，照片随之放大。
小小的，迷你的，最普通，最简约的一根细细的耳钉。
黄金打的。
是艺考前，姬韵韵打了耳洞，邹美娃非要给她买对黄金的，克数非常小，她负担的起——为了给女儿讨个吉利。一定要黄金的。
但姬韵韵这个家伙，人家才给她打了一个，她就受不了了。
另一个，说什么也不打了。
一对耳钉，便闲置了一个。
鲍启纶见姬韵韵戴了一个耳钉，笑说：“我也打一个。另一只，送我了。正好咱俩凑一对儿。”
姬韵韵虽嘴巴上损鲍启纶：“虽说克数小，不值钱，到底是黄金的。你跟我要金子用呢。”但下次见面，就送了另一只给鲍启纶。
鲍启纶收了另一只耳钉，笑说：“这也太小了，掉地上得拿显微镜找。”
姬韵韵笑骂：“去你的。爱要不要。大号的叫金箍棒。”
鲍启纶送姬韵韵到了学校，攥着耳钉盒子，兴冲冲回了自己学校。
第二天跑步减肥路上，鲍启纶朝姬韵韵显摆自己的左耳，“帅不帅？”
姬韵韵晃着小腰边跑边揶揄：“挺帅的——耳钉。人嘛——一般化。”
鲍启纶知道姬韵韵暗暗夸他帅，跑到她前面学她，用了夸张的动作——扭幅很大。
姬韵韵不理他，继续跑自己的，并恨恨道：“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地跑步还不掉体重，而你懒得跟驴一样，却很瘦？”
鲍启纶笑着挤她，一直把四处乱跑的姬韵韵挤到盲道里侧，自己在外侧跑，护着她的安全。
姬韵韵大叫：“挤我做什么！马路这么宽！”
鲍启纶只是笑：“但我就喜欢在这边跑。谁叫我一般化呢，由外而内的一般化，外形一般化，人品嘛，也一般化。”
——是姬韵韵在多年后的节目上，大肆揶揄鲍启纶长得一般，唱歌一般，业务性不强，赶快退圈。
——今天，鲍启纶真的退圈了。
——戴着多年前她送他的那颗耳钉，在这样的场合。
只是发布会场上，姬韵韵坐在鲍启纶的右手边上，没看到他的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