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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韵没再望向那个方向。
台长和鲍秉山第一梯队喝完酒，轮到第二梯队时候，鲍启纶先是敬了台长，感谢他出人出力云云。
与台长刚喝完，鲍启纶就又端起酒杯，要和侯贤青喝，端着酒杯的胳膊直伸过来。
不知道是鲍启纶太高，必须要这个角度压迫地伸过来，还是他喝的太急，动作被升腾漫延的酒精顶得有些冲。
——是突然一下子，绷着青筋的手指，捏着酒杯就伸过来了。
然后，鲍启纶才朝侯贤青吐字清晰道：“侯总，我敬你一个。”
却没说为什么敬侯贤青。qs
鲍秉山笑呵呵道：“感谢侯总，亲自出马，帮我们一天忙了。”
众人也都温温笑着附和。
侯贤青也站起来，端起酒杯，微笑着回敬鲍启纶。
姬韵韵只看得到侯贤青笔直的裤缝，他一站起，桌沿才到他大腿的位置。
还不等侯贤青说什么，鲍启纶已经仰头把酒喝了。
鲍秉山又笑：“这小子，以后喝酒别这么急。去了销售部，喝酒的日子长着呢。”
侯贤青端着杯子微笑：“鲍董，都是年轻气盛锻炼过来的嘛。”
姬韵韵抬着头，看着侯贤青的喉头，吞咽下那杯酒。
侯贤青喝完，坐下的时候，抚抚姬韵韵的脑袋，又在桌子底下拍拍她的手。
姬韵韵赶快端过自己的茶杯。
侯贤青接了过去，端起来，只是在嘴边点了点，也没喝。
这杯酒，喝得急。侯贤青一时咽不下别的，气管处梗着。
听到大家说：“吃口菜，吃口菜。”姬韵韵余光里看到，许弋君把菜布到鲍启纶的盘子里。
大家又在忙着相互敬酒的时候，鲍启纶又那样直冲过胳膊来，敬姬韵韵。
姬韵韵不防，吓了一跳，六神无主地盯着鲍启纶。
鲍启纶定定地望着姬韵韵，满眼血红的丝网。
只听鲍启纶说：“谢谢你今天出席我的发布会。”
姬韵韵不知道站起来好，还是坐着好，屁股悬在凳子上。
她下意识去看侯贤青。
已经有人给姬韵韵杯子倒上了酒。
侯贤青看了眼姬韵韵，笑着把酒端起来，朝鲍启纶说：“她喝不了酒。我替她。”
姬韵韵便盯着侯贤青早已喝的发白的脸，见他喉头又咽下一杯酒。
侯贤青喝完，拍拍姬韵韵的后背，道：“坐下。”
姬韵韵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了起来，呆立在那里。
见姬韵韵一脸木然的表情，鲍启纶也没再吭声，喝完杯中酒，他便不再同其他人喝了。只与许弋君偶尔说笑。像是刚才作出突然事情的不是他。
这顿饭，姬韵韵一直在吃，一直在忙活，最后停了筷子，也觉不出自己饱没饱。
最终，散场了，都告完了别，侯贤青拥着姬韵韵上自己车的时候，突然鲍启纶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