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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个小时,他们通稿全部出来。自己去看吧。”
鲍秉山上了车,却没关上车门。
外面的热气冲进来,掀起一阵热浪。
鲍启纶也一脚迈了上来。
姬韵韵吓得坐直身子。
非常怪异地,四人坐在一个车厢,一起去机场。
鲍秉山和姬韵韵坐面对面。
侯贤青和鲍启纶也面对面。
车厢来时盛了三个人,并不挤。现今四个人,挤得呼吸都困难。
姬韵韵便把眼神落在侯贤青身上,低垂着,只冲着这一个方向。
但余光里,有两道光,来自斜对面,直直落在姬韵韵身上,令她难安。
侯贤青伸过手来,主动揽姬韵韵入怀。
姬韵韵很是意外,但极配合地躺进侯贤青的怀里。
幸好棒球帽在手里,姬韵韵赶快合在脸上,一动不动地,强行自己睡去。
侯贤青也低头,在姬韵韵耳边轻声说:“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到机场了。”
姬韵韵躲在帽子里,并不知道车厢里的三个人不同时的,看到“睡着”的她——手指紧紧捏着帽檐。
车子一停,姬韵韵就要坐直。
侯贤青环着她的胳膊没有拿开,还在压着她。
姬韵韵这才意识到,可能遇到了红灯。
中途又有几次这样的情况。
终于,在一次停的时候,侯贤青拍拍姬韵韵的背,对她说:“到机场了。下车。”
鲍启纶在车门处,先下了车。
侯贤青下了车,提过行李袋,牵着姬韵韵的手,两人自行去登机。
此时,侯贤青连应付鲍秉山的心思也没有。
鲍秉山也忙着去和侄子鲍启纶说话,交代着下午的安排。
台里出钱,给候姬二人定的头等舱。
鲍家人出行,自然是头等舱。
四人又在一个舱。
车上呼吸有多困难,舱里也便是。简直是换个油锅煎炸烹煮。
她和侯贤青坐在前面,鲍氏叔侄坐在不远处的后边,虽不紧挨着,但前排的,是可被参观的视野。
姬韵韵又“睡去”。
等下了飞机,台长已在闸口。
台长见到侯贤青,立刻笑着伸过手来,和他握手。好像完全没察觉到侯贤青脸上的笑容有些挂霜,姬韵韵脸色有些惨白。
台长正和侯贤青说着什么,鲍氏叔侄也出来了。
台长又忙着和他俩说话。
侯贤青转头和姬韵韵说:“把帽子戴上吧。”
台长拥着侯贤青和鲍秉山往前走,笑声爽朗:“君樾王府,定好了。今晚粤菜。事情办完了,好好喝上一场。”
姬韵韵逮住空,偷偷在侯贤青耳边小声说:“我先回去吧。你去吃饭。我回家等你。”
侯贤青低头,笑着回她:“一起。一起去吃饭。”
姬韵韵顿时愕然。
侯贤青不是很介意自己和鲍启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吗?
再说,刚才在车上,侯贤青还有一腔的不满和醋意没地发泄呢。
正想着,侯贤青已经环住了姬韵韵的腰,冲她一笑。
姬韵韵疑惑着,冲侯贤青一笑。
去饭店的路上,各人乘各人的车。
终于,不用别别扭扭挤在同一个空间了。
姬韵韵心想,也许是因为鲍启纶不参加这晚餐呢,心下顿时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