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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触目惊心的名字，偷偷把第一张叠在了最后面，更换了纸张的顺序。
并乞求上天，赶快结束这场发布会！不要出现那个问题被答的机会！
无论答案是什么！
鲍启纶一手持那些纸张，一手持桌麦，念一个问题，给一个答案。
——为什么在爆红，风头正劲的时候，退出娱乐圈？
——“人需要做和自己年纪、阅历相匹配的事情。这个‘需要"，是自己的需要，而不是别人的要求。我入行，是一个意外，有着不可抗的外部因素。如今，随着自己的成长，自身的可抗因素增多，扭转不可抗因素，是一种必然。此问题，回答完毕。”
姬韵韵听得瞠目。看了一眼鲍启纶。
——他一向突然正经起来，总是说些令自己懵懂的话。
鲍启纶还在继续：
——退圈，是要回去继承家业吗？
——“我不太理解继承这个词的全部含义。是全部顺成的意思吗？”
鲍启纶答着，抬头朝记者堆里问道：“如果是全部顺成的意思，我想答案应该是：不是。我一样，需要入职，需要学习，需要在企业里寻找自己的价值，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寻找与发挥自己价值的过程，是与企业文化相互磨合的过程。磨合，便不是顺成的意思。此问题，回答完毕。”
姬韵韵往前望去，在场的记者，面面相觑。
“第三个问题——”鲍启纶又低头，看了一眼纸上，定了一秒，依旧念了出来——
——“退圈，是否和您的母亲有关？”
鲍启纶微皱了下眉，突然轻笑了一下，答：“这个问题，不完整。问的无头无尾。我猜想，应该是有记者朋友，对我的家庭感兴趣，却问的不够具有指向性。”
他随手让那张纸飘落在肘撑的桌上。
姬韵韵突然心底赞一句：他连动作，如今都如此潇洒。
鲍启纶思忖了一下，还是答：“媒体上，关于我母亲的猜测，是片面的。”
姬韵韵也竖起耳朵。
——这是他们之间，没有触碰过的问题。
“媒体报导我母亲叫启凛，这是正确的。启凛是我国90年代著名歌唱家，也是正确的。其他的，我来澄清。启凛，没有去世。她依旧继续歌唱事业，只是换了环境，居住在国外。我进圈，与我母亲启凛无关，所以，退圈，与她还是无关。”
念到第四张纸上的问题了，居然还没有提到姬韵韵的名字。
姬韵韵又侥幸，又失落。
她不由瞥一眼鲍启纶。
前段时间的短暂接触，如果还有往日的影子。今日的他，不只是换了一个发型，语气、神姿、回答问题的方式，全都令她陌生。
甚至是——恐慌！
——残存的熟悉感，轰然倒塌。
建起来的，是陌生的城墙。
渐渐地，姬韵韵耳边这声音，也让她陌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