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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韵韵拔着嗓门说:“都是老板花薪水雇的,各凭本事吃饭,谈得上谁哄谁?大家都是领薪水听喝的份儿,何必夹枪带棒的!”
姚橙面无表情说:“我没有夹枪带棒。”
“哼!那何必用哄这种词!”
姚橙摊摊手,说:“一万二一瓶的红酒,我们都喝了,见识了,也领情了。所以才坐在这里,同你好好商量对策。不然,我们就混日子,薪水不也照发吗?”
姬韵韵红了脸,又提着嗓子道:“好好的,你又提酒做什么!”
姚橙盯着姬韵韵的神色,道:“酒开了,你也倒了,我们也喝了。表示我们领情啊!死心塌地的干呗!还能因为什么!”
“那你说我木头!”
“职场素养太差!不赶快想想怎么找准主持风格,老是顾及着自己情绪。”
姜文涛见这俩人都年轻气盛,立场不太一样,再任由一言一语交下去,只会吵的难收场,便斩断了她们两个。
姜文涛一边劝姬韵韵,一边点姚橙。
——“韵韵,咱们是新组建的团队,还处在磨合期。虽各人秉性脾气不一,但初衷都是一致的。开一天工,烧一天钱。现在钱已经花出去不少了,工作没个进展,大家怕没办法面对侯总。都很心急。不是针对个人。”
“想是你们跟着侯总的时间长,受惯了他的承托和大方。小姚工作能力极强,虽说年纪轻,是个职场老人,说话行事只从职场角度出发。跟我们一样,受了侯总厚待,便想着尽快出成绩。一急,难免用词不圆融。”
姬韵韵工作能力被质疑,凭白又受些暗搓搓的指点。存了一肚子委屈。
其他人也着急工作没个成效,开会现场冷成这样,都不说话。
有人通知暮导,试播集的嘉宾来了。
暮导为了工作顺利进行,便集合大家,相互打气,鱼贯出了会议室,又匆匆投入到没个好头绪的工作中。
情绪算什么!在工作的链条上,跟机油似的,时多时少,怎么着,也能转!
姬韵韵何尝不心虚,她不止是没找到所谓的风格,更重要的是侯贤青的巨大人情压得她烦闷不堪。
如果失败,折损的还不止是他早已得罪出去的人,还有他今后的面子,经济损失。
——到时候,自己折戟,人家会朝侯贤青大笑:押错宝,玩砸了。
补完妆,姬韵韵斗志也找回来了。
一条绳上的蚂蚱,起码要蹦跶一个!
不是要风格嘛!等着!
嘉宾是歌手陈苏灵,产后复出,只要能上的节目,她都接。
陈苏灵过气,这节目年轻,两者像是相亲市场上急着结婚的男女,一拍即合。
条件相当,谁也不嫌弃谁。
陈苏灵在台上一番大肆宣扬自己婚姻幸福,老公宠爱,公婆疼爱。尤其是公婆不介意自己比老公大12岁。
许弋君坐在那里,认认真真,满眼真诚地听着。不时朝陈苏灵点头,赞同。
陈苏灵摇头晃脑,笑着找着镜头,说:“12岁哎,谁能想象一个女人,比一个男的大12岁,要给人家做媳妇儿,当老婆?”
姬韵韵被陈苏灵那副急于炫耀,迫切认同的样子,搞得有些无奈。于是,她面无表情说:“难以想象。”
陈苏灵看向姬韵韵,说:“对吧?谁能想象!我老公是我公公婆婆唯一的儿子哎!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被我搞到手了。”
姬韵韵忍着一串呼之欲出的喷词,瞪着眼,摇着头,说:“搞到手?说得你跟拍花子的似的!”
许弋君偷偷去看姬韵韵。
姬韵韵今天对许弋君改观也很大。怎么在台上,完全拱不起火啊?一唱一和对付嘉宾,那才有意思啊!
许弋君居然站到嘉宾立场上。那便只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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