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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失魂落魄的小跑出去。
她那样子让裴琳琅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
这将府深宫宅院，哪有见到死人的时候。
当这个人前一秒还活蹦乱跳，再见到时就已经安安静静，生死的差别猛然便涌了上来。
明棠大概率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情绪上涌。
这个感觉很熟悉。
在前世，裴琳琅刚进宫，觐见太后时正巧看到，那快被打死的奄奄一息的小宫女。
她爬在地上，虚弱的朝裴琳琅抬手，大概率眼睛已经看不见，所以连那句皇后都没叫出口
“饶命……救救我……救救我……”
太后坐在高台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裴琳琅就知道自己越不能管。
她头偏到一边去，装作看不到那个小宫女，和太后巧笑嫣然，全然无视那边的哭叫和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
伴随这厅里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小下来，裴琳琅侧耳听着，得知那小宫女应当是死透了。
放在椅子上的手慢慢攥紧，不知道是不是好奇心使然，下意识的，裴琳琅看了那宫女一眼。
她如一块破布一般被拖着经过裴琳琅的身边，眼睛还未闭上，红血丝遍布眼球往上翻，大片的眼白外露，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模样太过于骇人，导致裴琳琅看了一眼就立马缩紧瞳孔，头偏到一边大口的吐了起来。
这稚嫩的模样惹得太后哈哈大笑，用帕子掩着嘴
“皇后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呢？
现在的她已经忘了。
因为慢慢的，她也变成了太后那种人。
最后恶有恶报，万千的冤魂终于找她索了命。
再想起前世的事情有些恍惚，画面一转，眼前还是大厅内沉肃的摆设。
顾以归蹲坐在她身前，正在一寸一寸检查着俊子。
“怎么，有结果吗？”
她同样蹲在顾以归身前，看着顾以归用素白的手指按压着俊子的胸腔。
顾以归闻言抬抬头，突然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我还以为娘子至少得哭上一两分，如此镇定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顾以归没回答裴琳琅的问题，没头没脑的来上这么一句，让裴琳琅有些发愣，手指微微蜷缩。
她前世一路走到最后被打进冷宫，身边的人都逐渐凋零远去。
那是一场偌大的阴谋，她根本没有时间，来不及去伤心。
到最后的空洞和冷眼相待，裴琳琅突然怔住。
死了的这个人用尽全力在那个小渔村将她救出来，一边赶路一边问自己累不累。
不断给自己道歉，甚至自己的猪死了，都没找她问过一分，而是选择自己承受。
他笑起来露两颗小虎牙。
这么一个人，自己怎么能用前世那种冷淡态度从容应对呢？
她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再烧，想到俊子父母对自己骂的话，裴琳琅甚至有些羞愧。
“是不是，很冷血？很让人害怕？”
攥紧自己的裙子，裴琳琅闷声问出一句。
气氛仿佛都在凝滞，只剩下顾以归一寸一寸按压俊子身体的声音。
直到裴琳琅都以为，顾以归没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才将手抽回来擦擦手，在裴琳琅头上乱糟糟一摸
“哪有什么冷血。”
“娘子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明明知道，只要把这两位老人移交官府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还硬要往自己身上揽。”
他蹲下，头往前一靠，靠住裴琳琅的额头，两方温热相触碰，裴琳琅好像从那白色盲带当中，看到了两方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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