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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中途小阳回来也加入了讨论，思路越来越宽了，直到六点后下班斌哥和小阳相继离开了公司，张小北却打开一份文档，把刚才讨论的重点和对这个方案的想法记录下来。
不觉间已经七点多了，外面的天色已渐黑，眼看着资料整理差不多了，边切换ad界面，用手机拍个照片，保存好资料就关机准备下班。
走到前台发现芊芊竟然还没有离开，坐在米露的座位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刷着手机，前台桌面上放着一张纸巾上面堆着葡萄皮。
这时芊芊也看到了张小北，把嘴里的葡萄皮吐到手上，然后放到那一堆葡萄皮上，边嚼葡萄边问道：“忙完了？”
“哪有这么快，思路理清了，明天再弄。”张小北回答，接着问道：“哪来的葡萄？”
芊芊从前台桌面上提着还剩的半串葡萄说道：“扣王旅游回来带回来的，刚过来趟公司，问了下最近情况就走了。”
张小北点了点头，摘了颗葡萄丢进嘴里，说道：“不是去海南旅游么？不应该带椰子，带文昌鸡么？带哪门子葡萄！话说你怎么还不下班？”
“今天轮到我值班。”公司里除了工程部人员和老板扣王，其余人每个晚上会留一人值班到七点半后才能回去，说法是担心晚上会有客户上门，留人在可以接待或者留联系方式，但是张小北在公司两年间从来就没遇见过什么上门客，而且还是在晚上，这一行基本都是同客户约定好时间，要么在公司要么外出拜访。
“好吧。也差不多到点了，还不下班？”张小北看了看时间。
“你去关灯。”说着从前台拿起门锁，示意她在这等着。
张小北无所谓的点点头，转身回去把所有灯都关掉，公司面积不大，不到三百平方，但是整体是呈狭长型的架构，从门口到最里面有三四十米，两边隔成大小不一的隔间多是材料和工艺展示间，还好开关都集中放在离前台不远的一面墙上，前台灯开关是单独在公司进门处，至少里面灯全灭的情况下，还有前台照亮。
如果前台灯开关也是在这里，一关灯整个公司都是黑暗的，离公司大门还有好几米的距离，不知道芊芊和米露这俩妹子单独值班时关灯会不会被吓哭，张小北有点恶趣味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