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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停歇下来,迎来自灭的,就是诺克萨斯自己了。
但要实现这份公平,对于燕驹而言,却是要难上千倍百倍。可即便是如此,投军却也依然是他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要么一辈子在这贫民窟里苟活,要么迎接着来自他人的歧视,自血淋淋的战场上挣得自己的未来!
燕驹不是个胆小的人。
不过他的岁数——还不到参军的底线。
毕竟诺克萨斯就算在穷兵默武,也不可能疯狂到正式招兵允许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去参加战争。
起码...正式招兵是这样。
正当燕驹微微出神的时候,凯隐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中“早晚有一天......我要进入那座城堡!”
燕驹转过头去。
凯隐注视着那座堡垒,蔚蓝的眼睛中尽是不符他年纪的野望和疯狂!
燕驹静静的看着他。
他这个没有过去的人,并不知道凯隐究竟有怎样的过去同样,他也不知道他的姓氏悉达究竟意味着什么。
凯隐不愿意主动说出他的过去,燕驹也不会去问。就当是两个没有过去的人,抱团取暖吧。
“去洗碗!”
燕驹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暴栗,将这死小孩打回现实“痛~~你在打我一下试试!你个瓦斯塔亚傻大个!”迎接捂着脑袋且怒目圆睁凯隐的,是燕驹又一记糖炒栗子发飙了的凯隐张嘴就咬了上来。
互相闹腾着的两人,比起互相扶持的朋友,却是更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