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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的宫符,可能会沉默以对,但是现在的宫符可不会吃亏,就算是嘴上的亏也不行。
宫符信步从侧边走过,留张逸钊在原地气急败坏,自己则继续往城西走去。
说起简老,宫符觉得他一定是个高人,具体有多高,宫符也说不清楚。
两年前,偶尔一次宫符走到紫水下游,看到一个老者在钓鱼,本没想上前搭话,但就在宫符准备悄悄走过去的时候,那老者突然钓上来一条鱼,他喊住宫符,说宫符是他的福星。
原来这老者是用直钩钓鱼的,那是他第一次钓到鱼,他觉得是宫符为他带来的好运。
现在的宫符觉得,简老若能见到姜子牙,两人一定有话说。
就这样,宫符认识了简老,到现在也只知道他姓简,至于名字从没听他说过。
两人成了忘年交,那之后,宫符隔三会来找简老,他有时在河边钓鱼,有时在院子里雕刻石头。
简老钓到了鱼就会请宫符一起吃,有时烤着吃,有时炖鱼汤,只不过宫符觉得那根本不是他在河里钓的鱼,没听说过紫水里能钓出白金龙鲤,不过鱼的味道确实不错,大补,吃过之后宫符的身体都强韧了不少。
这几年宫符也不是一直保持着积极的心态,无法在修行上去的进境,时间长了也会丧气,也多亏遇到了简老,在他的开导下才重拾信心,所以宫符才会加入巡安司磨练自己。
要是没有加入巡安司,是不是就不会遇上山鬼?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生命只忧,想到这个宫符有点糟心。
沿着紫水向北走,一直快到尽头。
“咦,今天没在钓鱼?”
宫符看到河边没人,走到熟悉的小院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简老正在院中刻着石雕。
老者一身灰袍,头发花白,坐在一个木墩上,侧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听到宫符进来也没别的动作,仍然专心雕刻着手中的石块。
宫符走近,看到他手中石块已经被雕出了大致的形状,看起来是个四足动物,更偏向犬科一点。老者手中刻刀动作不停,刀刃在坚硬的石块上挖挖凿凿,就像切割泥土一样轻而易举,一缕缕石屑不断从他手中滑落,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被风吹散。
简老正处在专注的状态,宫符识相地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在一旁看着。
差不多两刻钟后,简老完工,轻轻呵笑一声,将石雕放在一个还算平整的石面上。
“宫小子,看看老夫雕刻的如何?”简老语气中带着自豪。
不得不说,简老的雕工真的厉害,这石狼虽小,高度还不到膝盖,但是细节可谓纤毫毕现,张开的狼口加上栩栩如生的眼眸,看起来真是凶相毕露。
不过宫符现在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直截了当问道:“简老,我的经脉问题何时能够解决?”
可以说这两年宫符没有放弃希望,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简老说过,他的“隐脉”问题并不是无法可解。按简老所说,恢复经脉还是要不断磨练肉身,积累足够之后他有办法让自己重新踏上修行之路。
现在宫符可是碰到生死难题,不由得他不着急。
“快了,快了。”简老拿起自己的酒葫芦,灌了两口酒。
宫符嘴角抽动,有些无奈:“我记得上个月问的时候,您也是这么说的。”
毕竟简老是高人,宫符也不敢生气。
简老转过身来,头发虽然花白,脸上却没有多少皱纹,面色红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他看了宫符一眼:“年轻人要多些耐心。”
“我中了鬼手印,会被鬼物不断抽取生命力,如果不能修行增长生命力的话,几个月后会有性命之危。”宫符将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一脸严肃。
简老听后毫不动容,反问道:“谁告诉你鬼手印会吸取你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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