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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慢慢睁开,但双眼之中毫无神采,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而真正的严星昊还双眼紧闭,他像是还在沉睡,他的口鼻中还发出微弱的鼾声。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喂少爷吃饭。”
婢女连忙把餐车上的红布掀开,红布下是用瓷盘盛放的一大团稀碎的肉泥,一个白瓷勺就放在瓷盘的旁边。
婢女熟练的拿起瓷勺挖出一勺的肉泥递到了严星昊背后的那张脸的嘴边。
许多触须碰触在婢女的身上,甚至在她的脸上滑动,她都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她看着那脸上的嘴张开吃下了勺中的肉泥。
牙齿咀嚼之声不绝于耳,一道口水从这张脸上的嘴角流下,婢女温柔的拿手绢把它嘴角旁的口水与食物的残渣擦净,然后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
触须之中的脸露出贪婪的表情,它大口大口的吞吃着喂到嘴边的食物。
“少爷慢点儿吃,美食还多的是。”
婢女嘴角上扬,她有时还会轻轻抚摸一下那些缠在她手臂上的触须。
床边的严咏海看着床上触须中的脸正吞噬着肉泥,他的眼中浮现出慈爱的表情,“星昊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
“少爷的仪式已经准备的好了,就等着两天后的天海月潮了。”
“好,很好,这个仪式对我族至关重要,决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明白。”
就在严咏海与严衡南交谈之际,“天海月潮”与“仪式”这些词汇在闻见脑中反复游荡,他虽不知道这些究竟代表了什么,但是他记住了两天后,而“月潮”中有个“月”字,他推测是两天后的夜晚。
仪式有可能就是两天后的夜晚举行。
闻见眼前一亮,这可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必须要搞清楚严府的人到底要做什么,乐槐村是他的家乡,虽然他很早就离开了这里,但他也不允许有外族来伤害他们,假如他调查出严府有伤害村民的举动,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盘子中的肉泥都已经被吃干净,严咏海接过婢女手中的手绢亲自为触须中的脸擦拭嘴角,他边擦拭边说道:“你再等等,马上你就能出来,到时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全新的存在。”
触须中的脸仿佛听了严咏海的话,它的嘴上下开合,嗓子中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严星昊说的话。
“你先好好休息吧。”
严咏海又慈爱的抚摸着触须中脸的额头。
触须中的脸慢慢闭上眼睛,严星昊打开的背部开始有收缩的迹象,严咏海拄着拐杖慢慢起身。
无数的触须回收,重新缩回到严星昊的后背中,这些触须把那张好似熟睡的脸再次掩埋。
婢女忙上前几步扶住了严星昊,把他的身体又放平在床上,并给他盖好了被子。
“把香掐灭,然后把这里收拾干净,切记不要吵醒少爷。”
“是”婢女连忙躬身回答。
严咏海向门外走去,当他经过木梁下时,他停下了脚步,他用拐杖指了指上边。
严衡南见到严咏海的举动,他的脸色一变,他身体一晃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倒吊在房顶上,他的裤子中探出的半透明触须牢牢的黏合在房顶的顶板上,他看向木梁,但木梁上没有任何可疑的事物。
他用手又在木梁上来回摸了摸,做完这些他又重新落回地面,他的手指来回搓捻,“老爷上边什么也没有,只是……”
严咏海用拐杖敲了敲严衡南的手指,“只是什么?”
“木梁上有一些湿痕,但不像是阴潮所致。”
严咏海抬头看了一眼木梁似有所思。
……
一只灰色的老鼠又从排水渠游出了严府,它爬到地面上来不及甩掉身上的水珠就飞快的向下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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