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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否则,一到冬天,没有丁点存粮,也挖不到树皮草根,那日子甭提了。
苏诺走家串户,听说连二房家里都不得不一改懒散的性子,各自去找活干。
带苗儿走了一天,别说小动物,花花草草都没救回来一根。
现实摆在眼前,苏诺放弃养奶羊的想法。
因为干旱,村里又做了几场法事,雨没下,神婆和村长倒是联手捞了不少银子和粮食。
苏诺没掺和这事,直到村长扬言要把那些不支持做法事的人给赶出村子,她才象征性给铜板。
神婆和村长勾结起来大捞特捞,但是效果等于零,引发村里人不满,纷纷要找两人讨个说法。
近来村长一家连门都不敢出,就怕被怒火中烧的村里人给揍了。
本来之前两件命案就没个说法,如今村长又不干人事,村里人人浮躁难安,连吵架的频率都比以前高了不少。
白天,苏诺教苏秋儿做黄豆酱。
这黄豆酱很是下饭,到了冬天没新鲜蔬菜吃,用黄豆酱炒菜拌面吃饭,都能派上用场。
两人将浸泡一夜的干黄豆洗干净,再拣去变质的,倒入锅中煮烂。
另一边锅里,下香料花椒辣椒等开小火熬出香味,控入沥干水分的黄豆继续熬,火候一定得小,要不然辣椒香料还有黄豆都会变成黑色。
那香味很快飘了出来,苏秋儿馋得直流口水。
苏诺还要准备白酒和白糖,这些东西一概不能少。
苏秋儿一边打下手,一边给她说起村里的事。
“衙门一直派捕快们搜山,但是搜来搜去都没个结果。现在大家伙都说,肯定是大鸦村的人干的,但是大鸦村死活不认。”
事情过去挺久了,因为没再发生相似安置,大多数人把这事抛之脑后,转而为饮食而奔波。
但苏诺一直挂念着,所以苏秋儿经常向父兄打探。
苏诺揭开锅盖,被热气熏了一脸。
她拿锅铲搅了几下,闻到十足的香味。
“那夏哥怎么说?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苏秋儿叹道:“我哥虽说是秀才,可又没在衙门当差,我爹更是说不上话。听县老爷的口气,似乎的确想,这事不追究了。”
枉死的人,死就死吧,何必闹得方圆村镇都不安宁呢?
苏诺皱眉,但也知道,如果县老爷不想再追查,那这事的确只能到此为止。
她就怕山里真有东西,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正做黄豆酱,突然听到砰砰锵锵的锣鼓声响彻村里,连半山腰都能听见。
苏诺放下锅铲,竖起耳朵,“这什么声音?”
苏秋儿愣了愣,“这铜锣声,是说,有***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