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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冬儿之所以没被沉塘,是因为私通的事没实证。
当初“捉女干”的是苏大娘子和苏夏,两人没有张扬,全是赵文博过后口嗨,没外人亲眼目睹。
如今,只要赵家上门提亲,把苏冬儿嫁过去,赵文博口风松动,外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赵家那边没什么诚意,赵娘子打发了个儿媳过来,颠三倒四的说了一些话,让苏家脸面上很不好看。
可架不住苏冬儿哭闹寻死,苏大娘子也同意苏冬儿嫁,这事已经没了回头路。
房间里,苏诺正给苏秋儿换药,听见苏老大在堂屋里怒吼。
“你们两个就是妇人之见,到这地步了还看不出那赵家是个虎狼窝,赵文博更是不堪托付!”
指着苏大娘子,苏老大痛心疾首地说,“我就是年轻时候什么都纵容你,才让你这么分不清是非对错!
你以为把冬儿嫁过去,她就能过好下半辈子了吗?我告诉你,她有哭的时候!”
苏夏也沉声说,“娘,赵文博迄今为止,做过什么正当的事情吗?
这人花心,好色,见利忘义,之前对秋儿图谋不轨,又跟冬儿……你真心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苏冬儿怒声反驳,“不许你这么说我文博哥!”
“就是,正人君子有什么好?人就是要活得自私圆滑些,”苏大娘子小声附和,“你看看你爹爹,多少年了还是普通衙役,人家赵捕头会巴结,早就登……”
“够了!”苏老大重重一拳砸向桌子,指着母子二人气喘如牛,“以后在娘家受了欺负,别回来哭!”
苏冬儿噙着眼泪嘶吼,“不哭就不哭,我会活得比谁都好,让你们后悔去吧!”
屋内,苏诺听得津津有味,连给苏秋儿换绷带都忘了。
苏秋儿这两天精神好了些,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黄铜镜里的木乃伊。
“诺姐,诺姐?”
苏诺回过神来,心情复杂,“我已经可以想象,苏冬儿以后回来哭的场景了。”
苏冬儿对赵文博痴迷到离谱的地步。
赵文博欲图***苏秋儿,苏冬儿解释,这是因为苏秋儿总对赵文博冷淡,赵文博患得患失,伤心之余才做出过激的行径。
她跟赵文博未婚而颠鸾倒凤,实属两情相悦,天雷勾动地火,更不用苛责。
这丫头傻,也毒,往后要是能支棱起来,跟赵家打擂台,日子尚且过得下去。
要是还那么傻气,只会耍小手段小伎俩,那到了赵家,怕是会被人生吞活剥。
苏诺再次感叹,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也太艰难了,婆家就跟刀山火海一样。
苏秋儿脸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一条条疤痕跟蚯蚓一样弯曲缠绕,有的地方则仿佛是蜂巢,坑坑洼洼,用毁容来说是小的,整就一个崎岖的火星地貌。
换好药,重新缠上绷带,苏诺突然凑近苏秋儿耳边,轻声开口。
“那么大的味,不可能闻不出来吧?”
苏秋儿摸摸脸上绷带,直愣愣地瞪着镜子里的影子,歪着头微微一笑。
“这样多好,至少,不用嫁给赵文博了。”
她无比排斥抗拒的婚事,用了那么多法子都拗不过苏大娘子,如今,可算是摆脱了。
苏诺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佩服这丫头的狠绝,还是训斥她太乱来。
那盒掺了料的胭脂,樟脑味连苏夏这种不懂胭脂的人都能闻出来,石灰和其他成分的气味也很重。
苏秋儿要将胭脂化开然后涂抹到脸上,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眼看苏诺气冲冲的,苏秋儿笑了笑,转身拽着她的手。
“哎呀,我只是没想到冬儿下手这么狠,以为顶多是起小红疹子。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能连命都没了。”
苏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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