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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太哪里能容忍苏诺这么骂她,立即跳脚继续骂,“你个*********的……”
苏诺不回答了,继续看书。
又骂了一炷香时间,苏老太实在骂不动了,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眼看她停下来直喘气,苏诺挑衅地扬眉,“老不死的,才骂几句这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了,连骂人都没力气?”
苏老太眼睛顿时鼓得比玻璃珠还圆,气得半死之余,拿出吃奶的劲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不断痛骂。
“#%@#%*……”
苏诺满意地喝水看书。
听听,这就跟猪叫一样。
她每天喂猪时,最爱听小猪们吃饭的声响了,让她联想到年底一块块吃不完的大肥肉。
为了让苏老太吃点苦头,每当她停下来换气,苏诺就要刺激她两句,让她跳着脚继续骂,骂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天色暗了,二柱三柱几个关上门在灶屋里煮饭。
苏老太快骂晕了,坐在地上直蹬腿,但任凭苏诺怎么刺激,都只会扯着嗓子咿咿啊啊地叫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雨蹲苏老太身旁给人拍背,软绵绵地瞪着苏诺,温言细语地说,“你也太不要脸了,哪有孙女这么骂长辈的?苏诺,你小心天打雷劈。”
二房家的老六苏雨长得颇为清秀,声音也挺好听,就是挺绿茶的感觉,假模假样的,大概是想走苏秋儿的路线,可又没有人家小白莲的出色相貌。
矮矮胖胖的土煽风点火,假惺惺地说,“就是,奶奶好歹是咱们的亲奶奶,也是你爹的亲娘。你连奶奶都骂,也太不是人了。”
苏诺慵懒地掀了一下眼皮。
“谁家亲娘会整天咒儿子死?我爹死的时候她还放鞭炮庆祝呢,还带你们老爹跑来我家抢东西。
改天她死的时候你们通知一声,看在祖孙一场的份上,我怎么也得捉只狗,在她坟头上撒几泡热气腾腾的狗子尿,让她黄泉路上喝个爽快。”
“苏诺,你太过分了!”苏土气愤地一拍桌,撸起袖子作势要打人。
苏土人如其名,长得很有大地之母的感觉。
腰背肚子大腿很有吨位,比黄土高坡还厚重,肤色黝黑中带着一点黄,跟纤细瘦削的苏雨完全不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