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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好吗?”
苏夏怒不可遏,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苏秋儿的脸。
郎中们诊脉过后,都说性命没有大碍,脸上蒙了纱布倒是瞧不出伤势,他们总不能把苏诺的杰作给拆掉。
几个人都走了,苏夏只拉住一个年纪大点的,在角落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赵文博烦躁得不行,在院子里东踢西踹,时而把水桶踹翻,时而祸害院子边上的菜苗。
雪娘几度欲言又止,最后索性任由他去闹。
苏夏送走郎中,回来看赵文博那态度,越发嫌恶。
偏偏苏冬儿鬼迷心窍,对赵文博痴迷很深,非要贴上去讨好献殷勤,好像巴不得赵文博赶紧踢了苏秋儿,把她迎进门。
赵文博人品不端,苏夏不希望任何一个妹妹嫁给他。
可是,他既劝不了老娘,也阻拦不了苏冬儿,好好一个温润书生,差点活活把自己气死。
又过了好久,苏大娘子哭天抢地的出来,赵文博赶紧上去问情况。
“赵家哥儿,聘礼我们会退的,你的一片痴心,我们秋儿实在无福消受啊……”
赵文博越听越心凉。
要是苏夏冬儿等人这么说,他更多是觉得,这帮人不想让秋儿嫁给他,所以夸大其词,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连苏大娘子都是这样的反应,可见苏秋儿的脸,当真烂得不能再烂。
赵文博失魂落魄地离开,苏冬儿快步跟上去。
苏老大家愁云惨淡,没人提得起劲来。
晚上,苏诺回到家里,二柱三柱都来询问。
“听说秋姐脸烂了?”二柱捧着书,问了句。
苏诺点点头,“不知道能不能好。”
她倒是用了不少药,能不能恢复却是未知数。
三柱啃着饼,说,“现在全村里都知道秋姐脸烂了,秋姐以后还敢出门吗?”
“这不好说,”苏诺想了想,又道:“希望那丫头不会想不开吧。”
苏老大家里,昏暗的油灯下,雪娘正按照苏诺留下的指示,给秋儿换药。
满脸血红,坑坑洼洼的,难看得要命。
苏夏在门口站了会,突然走向苏秋儿的梳妆台,偷偷拿起一盒胭脂。
雪娘回头,轻声说,“夏哥儿,你出去吧,我给秋丫头换身衣服。”
麻药过去,苏秋儿疼出一身汗。
苏夏将胭脂揣入袖子里,淡淡道:“有劳嫂子。”
月光明亮冷寂,苏夏举着火把,走向苏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