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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官人的愿意疼爱娘子,即便婆婆给气受,也能忍下去。
所以几经拉扯,亲事还是这么敲定了,不过后续准备繁琐得很,怎么也要三四个月后才能成亲。
自打那以后,赵文博经常跑上门来献殷勤,说是来跟苏夏谈文章的,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色眯眯的眼神都快黏在苏秋儿身上了。
苏大娘子没敢让苏冬儿回来,要是苏冬儿看见这一幕,怕不是要发疯。
转眼到了做法事的日子,这法事为期三天,家家户户都要出动。
庄先生那停了课,全村的孩子们都去村长院子外等候差遣。
赵文博也跑来了,说是要见识乡村里的盛会,巴着苏夏走,却只顾着跟苏秋儿献殷勤。
苏秋儿提不起劲来,一天到晚笑脸都没一个。
苏大娘子倒是对赵文博这个未来女婿非常看重,不但让苏夏作陪,还把苏秋儿支到赵文博身边去,让两人时时黏在一起。
毕竟亲事已经敲定,就等过门而已,亲密一些也无妨。
为了做法事,全村各处都要挂经幡,所以村里少男少女们分成几队,各自沿一个方向挂经幡去。
苏家人自然走在一起,连赵文博也在,跟在苏秋儿身后,色眯眯地盯着苏秋儿的纤腰薄背,那眼神像是要把姑娘活吞下去一样。
苗儿骑在苏夏脖子上,小手抱住苏夏的头,大喊,“驾,驾……”
苏夏好笑地说,“苗儿,你还真把你哥当马骑了?”
苗儿开心地晃晃腿,“骑马马咯,夏哥是马马。”.
“好,马就马吧,谁让咱们苗儿是家里最小的姑娘呢。”苏夏托着苗儿的小短腿,转了两圈,逗得苗儿咯咯直笑。
苏诺落后两步,问:“夏哥,你最近都在耽搁着,东家那不说什么吗?”
苏夏笑着说,“我东家宽厚,听说我家里有事,特许我休息一段日子。”
他在那干了几年,跟东家关系比较亲近,有什么事说一声就行。
到了地方,几人动手把经幡挂上。
这种经幡是苏诺和村里其他人各自做出来的,用蓝白红绿黄各色布条拼接长的长布条,寓意神佛庇佑,驱邪挡灾,降祥瑞于大地。
用神婆的鬼话来说,将经幡挂在村里各处,相当于布下驱魔阵法,任何妖魔邪祟都不敢进来。
这次兴师动众的,苏诺就等着看,下次村里再有什么事发生,神婆又会有什么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