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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用猪油炒了,配上白米饭,勉强能吃。
对孩子们而言,能有油荤气和白米饭,简直跟地主家的生活一样,但对苏诺而言,实在是……
好想念小龙虾,花甲,田螺,烤串,火锅啊……
苏诺哈喇子直流,露出一副痴呆样。
为了读书,白天要耽搁很长时间,夜里,二柱跟三柱借火把的光,还在修房子。
茅草房花不了多大功夫,但毕竟两人都是半大的孩子,手脚再麻利也快不到哪去。
二柱在房梁上搭茅草,三柱坐地上编草席。
因为苏诺想要个猪圈,二柱就在屋后拦了一块地,底下是茅厕,上面是鸡圈猪圈,三面用泥巴和木头围拢,一面用草席铺着。
外头还要加木门木墙,这样以后就算家里没人,把鸡猪赶进圈里,也不容易被偷。
在小山村里,连粪坑里的屎尿都有人偷去灌溉,更别说肥硕的家禽家畜了。
前几天村里一老婶子还满村骂,说她的鸡被人偷了,那天杀的把鸡偷去吃了,全家都要烂肚穿肠死,骂得极其难听。
这时候,邻家的妇人听不下去,劝她不要骂得那么恶毒,老婶子当即跳脚,说是妇人偷了她的鸡,才这么大反应。
妇人自然不肯承认,只说自己是为了让老婶子积口德。
然后两人就对骂起来,骂得全村都能听见。
孰是孰非,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每天,看似风平浪静的村子里,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
说平静吧,不是这家吵,就是那家闹,可要说不安宁吧,除了村妇间的骂架,也没旁的事。
忙碌一夜,公鸡都打鸣了,二柱三柱才疲惫地睡去,苏诺坐在院子里,学三柱的手法编竹席。
原主的手干惯了农活,粗糙得很,掌心全是厚厚的茧巴,竹篾都割不破。
苏诺心情复杂,把外头收拾了,也回屋眯一会去。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转眼山里的桃花开了,或红或粉,还有各色不知名的小花,姹紫嫣红,分外好看。
正赶上庄先生家里有事,学堂停课,二柱三柱四柱在家里修房子,苏诺接到系统给的任务,要带苗儿去山里采药。
姐妹两人背上背篼,带上绳子和铁锹,大清早就出门去。
路上遇到苏大娘子一家,便结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