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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一眼,委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庙里匆匆来了一老一青两个人。
一见到那两人,苏秋儿就哭着扑了上去,连声喊,爹啊,哥啊,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直往那两人身上抹。
这回是真哭,不是平日那种梨花带雨的哭闹,虽然丑,但情深意切。
那老一点的,是苏秋儿的爹,原主的大伯。.
此人长得魁梧结实三粗,面相则威严沉肃,不苟言笑,是小孩子最害怕的那类长相。
苏老大朝方丈和其他和尚作揖道:“多谢各位出手相救,今日闻讯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带香油钱。改日在下一定携家眷上贵寺还礼,感激各位施救小女们的恩情。”
方丈道:“施主客气了,救人乃是老衲等人的本分,老衲更愧疚的是,两位姑娘困在山崖三日之久,竟然未能察觉加以施救,真是惭愧。”
另一个长得有几分清隽的青年抱着苏秋儿,蹙眉道:“我们听说……”
“夏儿,回去再说!”苏老大一声呵斥,又朝众人抱拳道谢,而后带苏秋儿离开。
一家三口走出寺庙,苏老大一回头,见苏诺还在原地站着,呵斥道:“还不快点跟上来!”
苏诺一撇嘴,跟了上去。
苏秋儿一身的伤,有的地方抹了草药,让苏夏心疼得不行,一路背着。
苏秋儿哭哭啼啼道:“二哥,你们怎么都不找找我们呀?我跟诺姐姐在山洞里都吓坏了。”
苏夏是苏老大家的第二子,十九岁的年纪,身材却不如苏老大魁梧健壮,反而瘦弱了些,斯斯文文的。
他也奇道:“还不是村长家的朱欢说,你跟诺妹要留在寺庙里诵经祈福,待礼佛过后才回去?”
苏秋儿诧异道:“怎么会呢,我待佛寺里干嘛?还有朱欢,她到底什么意思?”
苏夏稳稳当当地背着她,又道:“你跟朱欢不是一向交好吗?所以我们没起疑,当真以为你跟诺妹是在庙里。”
苏秋儿跟苏诺对视一眼。
这边的确有住在佛寺清修的习俗,不过女施主们是住在僧人不得进入的西厢房里,潜心礼佛,修身养性。
平日房屋院落的打扫也是由附近村里的老太太们来,就像现代的志愿者,主动帮寺庙里做点事。
至于朱欢为什么会说她们在礼佛,苏秋儿是真的没懂。
这时,苏老大沉声发话:“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要是朱欢存心欺负你们,我们老苏家也不怕她。要是有误会,自然说开就好。”
他顿了顿,又问,“你们是怎么跌下山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