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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大恩大德,在下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啃完竹笋,男人说,“实不相瞒,在下是个杀手,姑娘有没有想杀的人,在下可以效劳,保证尸骨无存,无踪无迹。”
草堆里,苏秋儿缩了缩小脚脚,压缩存在感。
苏诺道:“我一个小小村妇哪来需要杀掉的仇人?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祸害庄稼的害虫,比如蝗虫啦,三化螟啦,贪夜蛾……”
她一连报了一长串的害虫名单,男人只能说,实在爱莫能助。
夜半,苏诺又累又困,但得死撑着不睡过去。
她白天出去时就发现,草丛里隐隐有野兽的身影,说不定这会正藏在外头,虎视眈眈。
一旦睡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能闭眼睡一觉,夜里实在撑不住,咚的一声栽地上,睡得像头小香猪。
黑夜里,男人缓缓睁开眼。
视线太模糊,夜里更是瞧不清,但耳朵尚且灵敏。
听到洞外传来的低微狼嚎和细碎的树叶踩踏声,男人摸索着抓起一粒石子,倏地弹射出去。
“嗷呜——”
干瘦如柴的野狼发出一声惨叫,夹着尾巴逃走。
被狼嚎声惊了一下,苏诺陡然爬起,却只看山洞前月光盈盈洒满一地,什么都没有。
她重新倒回地上,眼睛紧闭,呼噜噜地睡过去。
篝火被吹灭,夜风冻人得很,苏秋儿在睡梦中牙关咯咯直抖,不断把枯草往身上薅。
苏诺缩成一团,跟毛毛虫一样爬啊爬,爬啊爬,本能地朝散发热量的物体爬去。
她一头栽进男人怀里,双手抱住男人的腰,小毛毛虫拱啊拱,以最舒服的位置吸取热量。
男人无奈地按住她的肩,低沉笑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嘿嘿嘿,大熊……”苏诺感觉到温暖,抱得更紧了。
就像小时候放在床头的大熊,那是爸爸妈妈送她的生日礼物,每晚被她抱着入睡,再冷的被窝有了大熊,也变得很温暖。
可惜后来大熊因火灾没了,爸妈也在车祸中丧生,苏诺珍视的那些人和物,都化作无法触碰的清风,离她远去。
苏诺缠得太紧,男人默默想:是你自己主动抱上来调戏我的。
随即,男人轻咳一声,耳垂红了一大片。
犹豫一下,他宽厚的手掌还是落到苏诺背上,轻轻拍抚,让苏诺睡得更沉,寒冷的肩膀等部位也被照拂,热量源源不断从男人手掌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