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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给你哥吗？”韩瑾流唯恐天下不乱。
“看我的心情啰！”白芍药说道，“韩大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不敢有。”韩瑾流马上闭嘴，“这是什么？鸭子？”
“这是烤鸭。”白芍药说道，“其他几桌的鸭子是我徒儿做的。大家尝尝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一提，让我徒儿改进改进。”
“我们出门一趟，你还收徒了？”
“芍药姑娘闲着无趣，就把烤鸭的方子卖给了掌柜的，掌柜的跟着芍药姑娘学了一下午的烤鸭。”瘦猴在旁边那桌说道。
掌柜的搬出两坛酒，笑着说道：“虽然方子是卖给我的，但是芍药姑娘教了我东西，那就是我师父，这酒免费给大家喝。”
“不错啊，掌柜，大方啊！”
白芍药的手艺当然是无人置疑。整桌佳肴被一扫而空，连最后一口汤都没有留下。之后，其他手下回房间休息，他们几个人在韩瑾流和纪梓寒的房间继续分析这个案子。
“孟蓝音这条线出来，查死我们了。你们能想象吗？整个镇上有几十户人家去孟家提过亲，也就是说，与孟蓝音有牵扯的不少。不过，案情还是有进展的。我们已经找到真正的案发现场，也从现场发现了一些端倪。”韩瑾流说道，“那几个受害者全是在湖边遇害的。不过我觉得奇怪了，如果第一起案件发生的时候，那个受害者没有防备。那么，第二起案件发生的时候，为何还有人去发生过案件的湖边？”
“当然了，丽兰是因为给一户客人送烤鸭。那里是必经之路，没得别的选择，只有走那里。再者，尸体都是从湖里捞起来的，一般的人觉得只要不靠近大湖，应该就是安全的。谁也没有想到凶手是离湖不远的地方动的手，也就是说，丽兰在这种情况下撞见凶手杀人。”
“现场还有什么证据？”白洛尘今天负责的是打探消息，没有去现场。
“不太明显的脚印。”纪梓寒淡道，“虽然不太明显，但是还是看得出来一深一浅，而且大小还不一样。”
“大小不一样的脚印？莫不是两个人？”白江南问。
“看起来的确像是两个人。”纪梓寒说道，“有可能只有其中一道是凶手留下的，另一道是过路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