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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她了，”郑氏搓了搓胳膊，朝四周看了看，“总觉得有股阴气。”
“唐辰羽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闹成这样，怎么可能没有听说？”郑氏说道，“难怪丁香那丫头有段时间怪怪的，那张脸一天比一天漂亮，但是有时候又奇丑无比。你说那是什么东西啊？丁香怎么就沾染上那种东西了？不过，也怪她笨，要是她利用好了，也不会变成那副模样。那东西不是还让她发财了吗？说到底，是她没用，控制不住那个东西。要是她管住了，别说赚钱了，就算让咱们儿子考取功名当个官，或者让你当个富甲一方的员外，那也是有机会的。”.
白成松的眼里闪过贪婪的神色。
“你说得对，那东西要是利用得好，咱们家就发财了。”
“以前我当她真的那么聪明，又是调香又是做生意的，现在才知道那是有神助啊！”
“神？”
“这种东西不是神是什么？”
“不是怪物吗？”
“利用得好就是神，利用不好就是怪物。”郑氏说道，“你想想看，要是它真的那么厉害，怎么见着人就逃啊？说到底还是怕人的。”
“对对，那东西肯定是怕人的。要是我遇见了，一定能够控制住它，到时候就让它帮我们赚钱了。”
“你们在那里嘀咕什么？”白正凌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家里有吃的没有？”
郑氏见着白正凌，高兴不已：“儿子你回来了。”
白正凌撇嘴：“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里，你看不见啊？”
“臭小子，你回来做什么？”白成松冷着脸，“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不想回来了。”
“胡说什么？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说这些不好听的话。要是换作是我，我也不愿意回来。”郑氏推了白成松一把，热情地迎上去，“儿子饿了吧，娘马上去弄吃的。家里还有几个红薯，我给你做红薯汤。”
“只有红薯？”白正凌冷着脸，“我难得回来一趟，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你不想吃这个也容易，那就拿银子出来，我给你买。”白成松气得不行，“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自从你妹妹……家里便没钱了。”
他的酒楼亏损，到现在还欠着别人银子。刚才郑氏说得没错，那东西要是找上他，那也是好事，说不定他能翻身，然后成为富甲一方的豪绅。
白正凌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像是施恩似的扔给白成松：“诺，拿去。”
荷包打在白成松的身上，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白成松吃痛，在看见滚落出来的碎银时，愠怒之色一闪而过。
郑氏捡起来，高兴地说道：“儿子，娘马上去给你买肉，买好吃的。我儿子真是有本事，赚了这么多银子。”
郑氏激动地跑了出去，留下父子俩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你还有银子没有？”
“做什么？”
“我还欠着别人银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上门讨债了。你有多余的银子就拿给我还债。”
“没有。”白正凌撇嘴，“你欠的债，那就自己想办法。别人的爹娘都是拿银子出来给儿子娶媳妇，你倒好，反而从儿子这里拿银子还债。”
“你……”
“我累了，要歇了。”
白成松愤愤地瞪着白正凌的背影。
他有一儿一女，女儿是灾星，儿子是讨债的。再看他那个兄长，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孝顺。
“老天爷，同样是姓白，同样是一个爹生的，为何你要厚此薄彼？”
钟氏中毒案就这样结了。虽说找到了凶手，查明了真相，村里却萦绕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原本还有人到处窜门，现在那些妇人除了自己家，别的地方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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