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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钰清理掉脸上的污垢，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正要喝时被白芍药抢了回去。
“做什么？”
“这杯子是我喝过的。”
“那也是我家的茶水，我还不能喝了？”
“方公子，方少爷，我是女子，你是男子，怎么能用一个杯子？”
“哦，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你是女子。”方东钰朝看戏的仆人说道，“愣着做什么？快给我拿个杯子过来。”
仆人把杯子拿了过来。
方东钰一口气喝了几杯水。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有什么法子？”
“做生意嘛，当然要灵活，根据不同的情况做不同的方案，这也叫与时俱进，找到病因再下药。”白芍药说道，“第一，你们家的店铺应该好好重修一下了。有的人买了糕点就走，可是有的人从大老远的地方过来，他们也想有个地方歇脚，吃完了再走。”
“你们设一个休室区，环境清幽，布置雅致，在店里吃的客人还可以免费赠送花茶奶茶之类的。”
“等一下，什么是奶茶？”
“哦……”白芍药说道，“你们不会做奶茶。不过没关系，我会啊，到时候我把方子卖给你，十两银子就可以了。”
“女干商。”方东钰冷哼，“还有呢？要是你让我挖了这么久的泥就是为了卖方子给我，我会把那些花都搬回来。”
“我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白芍药继续说道，“你可以启用会员制。要是在你们店里办了会员，买糕点可以积分，一文钱一分，等到分的时候就可以抵现银，比如分就可以钱。要是老客人带来了新客人，他们买糕点可以打折。另外每天可以挑一种糕点打折销售，或者与其他卖得好的捆绑销售。比如说买一个这个黄瓜薯片，你就送一块黄豆糕。”
“等一下……”方东钰叫住白芍药，“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白芍药端起茶杯喝着茶水。
讲了半天，嘴唇都干了。
她捏着桃花酥吃着，方东钰又回来了。这次他拿来了笔墨纸砚，瞧那副样子是打算做笔记。
“不错，学习态度挺好的，那我多和你说一些。”白芍药继续长篇大论。
从方家离开时，方东钰看白芍药的眼神都变了。
白芍药走后，方东钰垂头丧气地回来。
“怎么了？你和芍药吵架了？”童氏问。
方大海瞪着方东钰。
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他也舍得欺负人家，活该讨不到媳妇。
“我突然觉得白芍药的确挺聪明的。”
“还用你说？”方大海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娶她回来也不是不行。”方东钰的脑海里浮现白芍药如花儿般灿烂的笑容，脸颊泛着红色。
“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方大海说道，“当初我之所以趁火打劫，就是知道要是放在平时，你白叔肯定看不上你。”
“我有这么差吗？”方东钰不服。
“你觉得呢？”
“对了，东钰，芍药和你嘀咕了半天，说了什么？”童氏问。
“她说我们应该换一种经营模式。”方东钰把白芍药说的情况说了一遍。
“妙，妙啊！”方大海拍手叫好，“这丫头简直就是天生的商人。我看当儿媳妇是没戏了，不如我们收她为义女？”
“怎么就没戏了？”方东钰叫唤。
“呵……”方大海翻了一个白眼，迈步离开。
童氏摇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方东钰：“自信是好事，但是人贵在自知，儿子啊，大白天的就别做梦了，晚上再梦吧！”
胭脂铺后院，白芍药一个人整理着那些花卉。
林水烟凑过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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