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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歌又从盒子里将一颗圆润的东珠拿了出来。
“这颗东珠是有一年生辰外祖母送我的,后来遗失了,还是表哥替我寻回来的。”
殷巧巧看着这些物件,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因为每一件都与她有关。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表妹怎么突然想起将这些拿出来了。”
洛九歌看着殷元良刻意闪躲的目光,将盒盖“啪”的一声扣下。
“阿箬,让青衣拿到绣一阁去,用这些东西重新打一套头面。”
这些东西都是阿箬这几日整理出来的,里面的东西可值不少银子。
有些工艺还是江南的老工艺,怎么说熔就熔了。
“表妹想要头面,重新订一套便好了,何必……”,殷元良不理解的问道。
可接下来洛九歌的话,却让他与殷巧巧都愣在了当场。
“我听外面的人说,恒王已经去丞相府下了聘,要迎娶慕相义女为正妃。”
殷巧巧一直待在院子里自然不会知道了。
她可是一直惦记着正妃的位置。
如今有人先入为主了,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什么,不可能!”
无论是马球会还是赏花宴,都没有任何风声。
她们甚至连这位小姐的名字都没听过。
“听说是丞相的义女,一直养在庄子里,这几日才被接回来。”
殷巧巧瞬间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儿了。
殷元良早就想到了会是如此,并不惊讶。
只有殷巧巧还做着不合实际的梦而已。
他看着这一盒子的金银珠宝,“那与这些物件有什么关系?”
洛九歌笑了笑,“表妹虽是陛下赐婚,可表妹毕竟没有及笄。”
“在那之前正妃必然会先一步入府,那么表妹作为妾室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仪式了。”
“我想着将这些物件熔了做个头面送给表妹,以表我们多年的情分。”
殷巧巧还沉浸在慕家小姐的事情上,并未在意洛九歌所言之意。
可殷元良却听明白了。
他定定的看着洛九歌,好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表哥觉得如何?”
这些年,这些事,这些她曾经十分珍惜的情谊,都将以这样的形势还给他们。
从此她与殷巧巧之间再无任何情分,有的只有刻骨的恩怨。
“歌儿……,那时你们年岁小还不懂事,又过去那么久了……”
殷元良幼时总是喜欢这样称呼洛九歌。
可随着她们慢慢的长大,“歌儿”这个昵称也随之变成了“表妹”。
洛九歌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昵称了。
殷巧巧总说殷元良不疼她,事实上却正好相反。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闭口不言。
让洛九歌小小年纪就几经危险,险些没了性命。
若是殷氏当初没有请寇珏入府,或许她的坟头草都有一丈高了吧。
洛九歌目光淡淡的看着殷元良,“我不过是想送表妹一件新婚的贺礼罢了,表哥干嘛这么紧张。”
殷元良见洛九歌弯弯的眉眼,口干舌燥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那时洛九歌还是个孩子,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还记着。
一定是他多想了,一定是。
“我看这么好的东西要是熔了,实在有些可惜。”
“这有什么,我与表妹从小一同长大,光这份‘情谊"也不止这些。”
“说的是,表妹真是长大了。”
洛九歌将盒子递给阿箬,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殷巧巧。
“表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表哥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吧!”
一直都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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