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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想问的是恒王,还有过几日的赏花宴。
她虽然住在国公府里,可毕竟姓殷,很可能因此错失了入宫赴宴的机会。
虽然心里急切,可看着戚妈妈正在为洛九歌的腿上抹着药,也不得不问上一句。
“你不是都看着了吗?”,洛九歌抬眼看向殷巧巧微微闪烁的目光,笑道。
戚妈妈皱了皱眉,故意侧身挡在了两人中间。
“小姐这几日都没能好好休息,表小姐就算想问什么也明日再过来吧!”
殷巧巧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
这个老贱妇,洛九歌都没说什么,她居然敢赶自己走。
日后定然要寻个机会撕了她的嘴不可。
勉强压了压心中的迫切,才柔声道,“那表姐好好休息。”
洛九歌低眉轻轻“嗯”了一声,连看都看她一眼。
待殷巧巧离开,戚妈妈才又道,“这位表小姐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姐被罚去跪了祠堂她问都不问一句。今日听说恒王殿下来了倒是殷勤。”
“昨儿还去了库房,说是有一箱子首饰找不到了,非要进去瞧瞧。”
这么快就藏不住心思了,以前还真是高看她了。
“无妨,等过几日表哥来了,她自然就住不久了。”
戚妈妈也知道这个道理,可还是忍不住唠叨,“自从进京后,表小姐对您就不似从前那般亲厚了。”
“老奴想着不如还是让表少爷将她带回浔栖吧。”
放着恒王那样的‘大好前程",她怎么可能会离开。
说起这个,洛九歌就忍不住想起前世高怡然惨死的画面。
“不必忧心,我心中有数。”
“我在祠堂这几日,青衣可有回来过?”
青衣去查邱坤已经好几日,按理说就算没有进展,也该有消息传回来才对。
“青衣姑娘没有回来,不过绣一阁那边昨日倒是送来了一盒子首饰,说是新物件。”,戚妈妈说着便将盒子取了来。
打开,里面确实是些金银首饰,样式倒也算奇特。
洛九歌仔细的看了看,最终取出一只发簪,轻轻扭动了一下上面镶嵌的珍珠。
夹缝中隐约露出一个细小的纸卷。
戚妈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转身立刻将房门关了起来。
洛九歌取出纸卷,上面只写了几个不着边际的小字。
这是绣一阁惯用传递消息的密文。
洛九歌起身走到桌前,看着起手的三字,果断翻开了手边的三字经。
依照惯用的规律,将对应的字一一写在了空白的纸上。
同时嘴角忍不住缓缓勾起。
鱼儿上钩了……
“戚妈妈,明日你去绣一阁送张银票过去,就说东西我很满意。”
戚妈妈虽然清楚绣一阁的背景却并没有真正接触过。
立刻谨慎的应了一声。
就见洛九歌将那两张纸置于火上,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