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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缚子恒。
这种戏码他自然不会拒绝,立刻便去了。
只有缚子瑜目光深究的望着洛九歌。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有一丝难过呢?
做戏做全套,殷巧巧此时裹着被子,一边哭一边颤抖的握着手里的金钗。
直到看到缚子恒的身影,才真的刺了进去。
一条血流,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看着十分骇人。
洛九歌立刻大叫,“巧巧,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缚子恒眉头深锁,他本来是奔着洛九歌来的。
结果……
若是再闹出人命,就更难收场了。
立刻紧张的上前,“姑娘可万万不能寻短见。”
“我如此残败之躯,哪里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大有你若是不给我个交代,我便马上血溅当场的感觉。
她是生是死对缚子恒来说没什么,只是绝不能因此与自己扯上关系。
不然瑾王上告到圣上面前。
他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但要她娶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也是绝不可能的。
“姑娘此言差矣,你我并未有肌肤之亲,你又何以至此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对着洛九歌。
不像劝慰倒像是解释。
殷巧巧没想到这个时候,缚子恒最在意的仍然是洛九歌。
握着金钗的手更用力了,血也肉眼可见的流的更多了。
洛九歌又怎么会无动于衷的干看戏呢。
“公子,我表妹清清白白,你这般说难道是想敷衍了事吗?”
洛九歌心里盘算着,既然重来一次,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们。
我要将你们曾经加在我身上的,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我……”,缚子恒一时竟难以解释。
总不能说,我本来是奔着你来的吧!
只能咬着牙不做声了。
这时一直在外面看戏的阎三郎,忍不住依着门框对里面吼了一声。
“我说,你都把人家姑娘看光了,总不好不负责任吧!”
这把火加的,实在够重的。
虽然并无实际行为,可你把人家姑娘摸也摸了,看也看了。
要是不给个交代,岂不就是耍流氓吗。
如此敢做不敢当,好不容易维持的好名声也就没了。
到时候再由这个大嘴巴阎三郎,好好的加油添醋一番。
恐怕缚子恒就要成为京城里的笑话了。
“我定然是要给这位姑娘一个交代的。”
“只是婚姻大事,又岂能儿戏,阎三郎,你可莫要胡乱编排本王。”
切!这时候想着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了。
若是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洛家的那位小姐,恐怕你的说辞就不一样了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里又不止我一个,还用我去编排?”
阎三郎句句戳在缚子恒的心上。
他此时还没弄明白,为何会突然换了人。
盛云说是因为洛九歌去拜了菩萨。
但房内也不该是殷巧巧才对。
此时骑虎难下,也只能自认倒霉,收她做个偏房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