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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嘛......其实我也不太懂。”墨璃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功德这玩意儿，太过于抽象，远不是言语能够解释的清楚的，最好还是让鹤熙她自己感受一下。
“你也不清楚？”鹤熙稀奇的问道，她感觉这种类型的问题墨璃应该很清楚才对。
“有些东西只能说有一些模糊的认知，但还远远达不到能够说出口的程度，因为你的境界达不到，那些东西永远都是一片模糊的影子。”墨璃耐心的解释道。
“咳咳，其实你不用解释的，因为我也听不懂。”鹤熙弱弱的说道。
“没关系，以后你就懂了。”墨璃淡笑道。
“什么？”鹤熙愣了一下，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墨璃说的什么意思。
“意思是等出去之后，就带你踏入仙道。”墨璃无奈的说道。
“真的？”鹤熙一脸惊讶道。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墨璃好笑道。
“有啊，你一万多年前失踪的时候就是骗我的。”鹤熙一脸纯真的望着墨璃说道。
墨璃：“......”
特么的没有记忆好难受啊，简直就是被动挨打啊。
看着墨璃无语的样子，鹤熙顿感好笑，于是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嗯。”
............
山河社稷图中，一袭白色鎏金裙的凯莎，坐在一块青石上，右手托着脸蛋，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若宁看着正在思索着的凯莎，缓缓走到凯莎身旁，轻声恭敬道：“凯莎女王，您在想些什么？”
听到若宁的声音，凯莎回过神来，语气平淡道：“如今我有许多时间可以回顾还是执行正义秩序时的宇宙，现在回想起来，倒是发现了许多的弊端。”
“当然，有些弊端是身为诸神之王所不能承认的，不如若宁你说说现在你对正义秩序的看法吧。”说到最后凯莎话锋一转，反而问起若宁来了。
若宁没想到凯莎会问到她身上来，于是低着头回答道：“我觉得凯莎女王的正义秩序自然是符合宇宙管理的。”
“哦？是吗？”凯莎轻笑道。
没管一旁的若宁，凯莎自顾自的站了起来，一边向不远处的湖边走去，一边自言自语道：“符合宇宙管理？那为什么所有的神都在反抗我？”
“以前我觉得，管理好了诸神，也就管理好了宇宙，但现在发现并不是这样。”
“所以若宁说说吧，你曾经在华烨那呆了那么久，总会看到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
“是，凯莎女王。”若宁点了点头道。
然后思索了一会说道：“诸神不可能管理好的，每一位神的背后都有属于自己的文明，而正义秩序正好挡住了那些文明的发展，文明发展不了，等待他们的自然只有灭亡了。”
“所以为了他们的文明能够延续下去，他们不得不反抗您。”
“你只是从神的方面来看，如果你以人的角度来看，就会发现实际上有一部分的人也想要反抗我。”凯莎摇了摇头道，若宁说的，她其实都想到了。
“这......为什么人也会反抗您，正义秩序不是保护了他们吗？”若宁疑惑道。
凯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彦曾经问我，我们天使不留余力的去帮助那些遥远的文明的意义是什么？”
“我的回答是：没有意义，要说意义就是我们天使不乐意，不乐意看到弱一些的被强一些的欺负。但现在想起来的确是没有意义，真的没有意义。”
“正义秩序让天使去庇护弱小，诛灭强权，但是我们似乎没有考虑到文明曾经庇护的弱小有一天会变成强大的那一方，去欺负曾经压迫他们的人。”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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