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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不厚道？”
秦夜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说说，我怎么不厚道了。”
“你看啊，你跟我说了水寅的消息，对吧。”
苏暃点头。
“我跟你说了谢谢，你点头，算是收下了，对吧。”
苏暃在点头。
“这不就得了吗？你不厚道啊。”
苏暃宛如在风中凌乱，他还是没明白，他怎么不厚道了。
“你看啊，你说了水寅的消息，我跟你说一声谢，以咱俩的酒肉交情就够了，对吧。”
这话让苏暃很是隔应，什么叫酒肉交情，只有酒好吧，他就没看过肉，从来都是拿花生米敷衍自己。
不过，这话苏暃没说，忍了，点了点头，道。
“对。”
“这不就得了，我跟你说一声谢，就够了，可我说了几声。”
苏暃疑惑的想了想，道。
“一声啊。”
秦夜猛地一拍天台，辩解道。
“谁告诉你是一声啦，谢谢是两个字好吧，两个字代表了两声。”
苏暃瞬间悟了，他悟到了人的下限真的可以无限刷低，尤其是秦夜，秦夜的下限与水寅对比，他突然发现，水寅的操作真的不算什么了。
丫的，两个字秦夜能跟你掰扯成这样，并且就两个字的事，让秦夜掰扯了半天，最后成了自己欠他一个字。
这他娘的还敢在贱一点吗？
“你这意思是，我最后欠你一个谢字。”
秦夜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道。
“说吧，怎么还我。”
一个谢字还让还，这他娘的真有点欺人太甚了。
“来，跟我道声谢，我就算你还了，要不在透露一点你们黑杀榜的秘密，比如说实验什么的，我就很感兴趣嘛。”
不等苏暃开口，秦夜在此刷低了他的下限。
“我·艹。”
苏暃真的忍受不住了，爆了粗口，二话不说，按住秦夜的背，直接将他从天台上推了下去。
一推过后，看着秦夜自由落体向着地下砸去，苏暃感觉自己的内心真他娘的舒畅，他才发现，跟这货在一起，别讲道理，丫的他没下限，你讲不过他，直接动手，这样即干脆又解气。
看着原本自由落体的秦夜最后稳稳的停在地面上，苏暃丝毫不感觉意外，他很清楚，这么点高度，摔不死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