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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将,向新州主请兵。这新州主不及老州主雄才大略,又被有良心的部属劝说,说水中龙的水盗是被吴塬压迫无奈为盗,如果州主派兵镇压,将失去民心,新州主也就不再派兵。”
“吴塬请不到州府的官兵,自己的官兵又对付不了水中龙,对水中龙也无可奈何,就这样,双方僵持了十多年,打打停停,停停打打。”
“吴塬当然有不少功夫不错的部属,但水中龙也有不少功夫不错的部属。”
“水中龙知道凭自己的力量,对付不了那么多官兵,就把他的武道,传授给他的一些部下,那些人名义上是他的部下,其实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十多年下来,也成为一股强大的势力,与官兵抗衡。”
“就这样,在鄱阳湖有了一个奇妙的局面,水中龙这些水盗,占湖为王,打渔为生,并不掠夺商船。而州官对这股水盗,并没派兵来剿匪,只是视而不见。城府的官兵又力量不够,无法消灭这股水盗,打打停停。”
“十多年来,水盗与官兵也不知打过多少仗,虽然各有死伤,但并没有发展成势如水火不能相容之势,双方也对这样的局面,比较满意,谁也不愿率先打破这种平衡。”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把这种维持了十多年的平衡打破了!”
阿青紧张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伍国豪笑道:“你还记得,我刚才说过,水中龙在州府坐牢的时侯,沉香去探监,在牢中怀了身孕吗?”
阿青道:“记得。”
伍国豪道:“那是个女孩,十多年后,已经出落成婷婷玉立的少女了,她名叫观月。事情的起因,就是从观月的身上引起的。”
“吴塬试图封锁整个鄱阳湖,困死水中龙等人,但鄱阳湖太大,根本不可能在每一处都布上官兵,所以,水中龙等人,仍然可以从湖中到岸上去,岸上也可以到湖中去。那些官兵的哨所,形成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