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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曜当下乍一听到什么涨得难受确实是没反应过来,但看着她脸色急得慢慢变红,他似乎也就明白了什么。
他一把拥着她送到了自己怀里,“这事怎么不一早和我说?”
她嗔了他一眼,“跟你说有什么。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病和灾,就是女子生养之后的正常事而已。”
他视线若有似无的流连在她生过孩子后越发鼓囊的两团,“你不是说涨得难受?那可问过太医了?”
“这种事怎么问太医?不过身边那些有经验的嬷嬷都说涨得难受就是奶水多,所以我才想自己喂一喂孩子。”
即便知道了原委,但是男人的语气丝毫没有动摇,“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苏妧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道:“嬷嬷说,不喂孩子的话,就只能……”
说到后边,苏妧的声音越来越小。
其实嬷嬷还说了第三种办法,但她光是听着都心颤,是断然不想用那个法子的。
男人见她一脸羞涩无助,也猜到了几分,
“若夫人真有难言之隐,怎么不找我帮忙?”
这人!
她为什么不找他帮忙他心里没点数吗?
她怀琛哥儿加上坐月子,前前后后加在一起素了他这么长时间,她要是这个时候让他来,简直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不过这话肯定不能直接说,所以当下她也是被问得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就是不想让你帮。”
话音刚落,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她结结实实的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前。
“啧。”
“夫人,咱们都成亲了。”他低头半含了含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气音暧昧又勾人,“怎么还这般外道?”
苏妧下意识想躲,双臂抵着他身前,“你别,不许乱来!”
“还难受吗?”他垂着眼望着那。
苏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已经不怎么涨了,这会却忽然又觉得有点难受。
不过嘴上还是拒绝,“不、不难受了。”
男人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就这么抱着她。
但是随着胸前的衣襟被扯开,苏妧就明白,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当天下午,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某位皇孙殿下彻底赖在了媳妇儿身上,苏妧起初被他撩得情动,加上这么长时间没有那个,她心里也有点想,半推半就的也就允了她。
就这样,大白天的,两人在房间里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时辰,到最后都是一身的汗。
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累得不行,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示意他差不多行了,可平常这个时候也该收手的男人今天死活就是不放开她。
到最后她是真的哭出了声求饶的。
她就知道,素了太久的男人是比狼还可怕!
前世两人唯一一次闹得让她两天没起得来床,是他领兵在外两年没回家,结果他回京回家的那天晚上,她差点没死在他手里。
而今晚,苏妧有了同样的感觉。
她有那么一瞬间,这男人真的想弄死她!
等到最后一次结束,苏妧也顾不上身上的酸软疲惫,扯着一床薄被就裹在了自己身上,直到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才罢手,然后用仅剩的露在外面的小脑袋昂首怒气冲冲的瞪着男人,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屈服了。
刘曜对此哭笑不得,也知道自己方才是有些过了,大概是吓到她了。
但他会这般,不是没有原因。
一来是两人确实许久不曾亲近;
二来,生养过孩子的苏妧,她的变化外人可能还看得不明显,但是刘曜作为枕边人,却是比谁都清楚。
在生琛哥儿之前,苏妧是标准的纤细美人,行动似弱柳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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