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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开始,陛下和太子就会正式给你派差事了,往后你只会越来越忙;更不提太子登基以后的事了。”
他闻言,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定,“这次我不会那么忙;而且有了前世的经验,今生的很多事处理起来只会如鱼得水,耽误不了什么。”
“对我而言,今生最重要的——”
“是你。”
两世他都是第一次说这么直白温情的话,苏妧心里不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
但是,这辈子,她才不会那么没出息。
“说得好听,就怕到时候你做不到。”她漫不经心道。
刘曜也不恼,“那,就请姑娘早日同意嫁给我,便能早日亲自领略,我到底能否说到做到。”
苏妧:“想得美。”
“我才不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苏妧不时出声赶他,可这男人就像是没听见,脸皮厚得很,不动如山。
慢慢的,困意袭来,苏妧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
刘曜摸摸她的头:“困了就睡吧。”
她摸了下眼角因打哈欠溢出来的眼泪,没忘最后再来一句,“你快走吧,真的已经很晚了。”
他:“不急,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苏妧实在困得不行了,
热闹了一天,她早就身心俱疲,没一会便睡熟了。
看着面前恬静柔美的睡容,刘曜觉得他这些日子一直焦虑烦躁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今日是三月二十六,她的生辰;
而前世她薨逝于三月没能等到她的二十九岁生辰。
记得前世那个时候,
他在登州被假币案烦的焦头烂额,有一次,长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这案子不知道何时才能落定,他们何时才能回京,希望最好赶上王妃生辰之前,还能回去给王妃庆个生。
他那段时间满脑子都是假币案的事,几乎都快忘了,妻子的生辰已经临近了。
而那几年因为驯哥儿和宁姐儿的主张,已经许多年不喜欢过生辰的妻子也变得喜欢热闹,那几年的生辰,妻子对着孩子,总是笑得很开心。
潜意识里,他顿时觉得有必要快点将手里的案子审理清楚;
妻子生辰是一家人的事,他总要回去。
于是,他加快了很多部署的时候本想徐徐图之的侦查,还让长明忙里偷闲,在登州寻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雕刻成簪。
那段时间,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的昭王殿下还亲自绘了发簪的图样。
妻子温婉柔静,是他生平所见的女子中最适合羊脂玉的。
他也发现,妻子在众多金玉中,也对此格外偏爱。
海棠花又是她最爱的花木,
这份生辰礼物,妻子肯定会喜欢。
簪子做好的那一天,假币案也算是十之八九有了准成。
他率领部下,准备抓捕。
罪犯狗急跳墙,他不慎被划伤了右臂。
那一刻,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脑子里下意识的第一个想法是,
回去若是被她看到受伤,又要担心害怕的掉眼泪了。
那段时间很奇怪,
他总是想到她,
干什么事都能联想到她,
查案时看到府宅的海棠花会想起妻子那如海棠一般嫣红娇艳的面容;
用饭时,耳边会不由得响起她总是提醒的让他也多用些青菜,别只顾吃肉食;
素来公私分明的昭王生平第一次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儿女情长起来。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上天的示警吧。
可惜,当时的他没有明白。
再后来的事……
刘曜便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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