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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热一些便是了,夫妻间互补也是个不错的事。
那时候不管他再冷,她都能笑着;
每日笑着送他上朝公干,再笑着迎他下值回府。
这样的事,苏妧做了好多年。
但是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变得冷了。
大概是终日对着那样的冰块,被传染了。
那时候,苏妙来看她都会说她说话做事越来越像刘曜,就连不说话时都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还有妯里打趣她,说是是夫妻感情好才能有这样的夫妻相。
夫妻相?
呵。
什么夫妻相,不过是在日复一日的死水婚姻中死了心罢了。
她起初是想焐化这个冰山,但是她没做到,反而把自己的心也给冰着了。
苏妧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没见到他之前,心里还紧张忐忑,甚至带有一丝小鹿乱撞;
可真的看到他后,
回忆起来的全是前世的心酸和委屈。
越想越来气,苏妧下意识又挣扎了一下,谁知那人还是死死地搂着不撒手。
她忍无可忍,往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松手!”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就算他是皇孙,她也不要处处受限于他。
刘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欠妥,便缓缓地将人松开,只是神色颇有些不舍。
苏妧:“叫我来做什么?”
她面色冷淡,声音平静,刘曜只觉一阵恍惚。
这真的是前世的妻子吗?
“有些事,想必你也有些察觉。便想和你说清楚。”
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感染了风寒。
习惯使然,苏妧下意识面带担忧的看向他,但又意识到什么,迅速的垂了眼。
她的反应,刘曜看在眼里。
嘴角浮现了一丝很明显的笑意。
“坐下说。”
苏妧在他对面坐下。
也难怪他不许下人进,接下来的话题,若是让第三个人听到,怕不是会觉得他们俩是疯子、要请江湖道士给他们驱驱邪了。
刘曜给两人各斟了杯茶,“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妧端起茶杯轻微的抿了口,世家贵女的礼仪规矩刻在骨子里,她做任何事都优雅的仿佛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人,刘曜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重阳节那会。前脚刚咽气,后脚睁开眼就发现回来了,连阴曹地府都没去过。”
苏妧神色悠悠地看着对面的人,“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我回来是因为前世的我去世了。你这……又是因为什么?”
刘曜:“我也是在前世去世后,才回来的。”
苏妧倏忽睁大了眼,不可思议道:“什么?你去世?你好端端的怎么会……”
刘曜:“不是。我们俩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苏妧没明白,“什么意思?”
“前世,我是在你离开的二十年后离世的。”
苏妧彻底惊呆了。
“那,那你今生是哪天回来的?”
“过年初七那天。”
“那也就比我晚了几个月,可前世怎么会差那么多年?”
“我也不清楚。”
刘曜也想不明白这个时空的节点是怎么算的,他们前世的离世时间差了二十年,可今生重生回来的时间也就差了几个月。
太奇怪、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比起刘曜,苏妧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
他居然是从她去世后的二十年后来的?
苏妧忽然想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驯哥和宁姐儿呢?他们怎么样?”
刘曜给了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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