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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
连橙心愣了一下，重新看向樊若黎，眼睛很认真。
“凯瑟琳这个小宝宝其实他挺迟钝的。”
迟钝？连橙心觉得有些惊讶，她很难将这个词语跟凯瑟琳结合在一起。Z.br>
“这也许与她的生长环境有关，很多时候一句话对她来讲就是很表面的意思，她不会去思考这句话背后有什么含义？”樊若黎耐心的解答，“所以有时候她说些什么，往往很语出惊人，而她自己却根本意识不到。”
这倒说的没有错。
连橙心回忆起往常她跟凯瑟琳的相处，有时候觉得凯瑟琳的话让人背后发毛，她一直以为凯瑟琳向来就是这样，这也是在保持她自己的神秘感。
“当然我也不是一下就发现的，是在长久的对凯瑟琳的调查以及观察当中发现的。”樊若黎的神情有些严肃。
连橙心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她知道樊若黎其实并不想来爱丽丝，是被樊灰强迫才到这里当起了副园长。
虽然樊若黎做什么事情都很尽职尽责，可是要这样认真，这样细致，这样关切，一定是很花心思，不是敷衍。
“干嘛这种表情看我？”樊若黎撇了撇嘴，“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以前好像很不称职的样子。”
“没有，不是不是！”连橙心慌忙摆了摆手，“我是真的很惊讶，作为班主任，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可是一直以来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
连橙心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自责的意思。
“小宝宝太多了，你很难对每一个人都花费所有的心思，对我来讲，我想要理解了解哪个小宝宝，就可以花所有的时间精力去了解他，观察他。”
虽然知道樊若黎是在安慰她，但连橙心的心情还是好了很多。
“对了，凯瑟琳是这样的人，跟她最终改变选择又有什么关系呢？”连橙心还是好奇凯瑟琳的改变。
“老头子让她选择你的去留，其实对她而言，就只是选择去留，她不会去考虑选择完去留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告诉她，如果让你离开了，那她以后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真的希望你离开吗？”
连橙心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居然是这样！若黎，你真厉害。”
“还行吧。”樊若离嘴上说的随意，表情还是隐隐有些得意。
消除疑惑的连橙心摸了摸下巴：“说起选择，除此之外，理查德的选择也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