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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总督府。”说到此处有些不悦地看了眼一傍的千总刘黑虎:“周副使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你们面前这位刘千总。”顿了顿又继续叹气道:“你还可以顺便问问刘千总,不知道段总督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会作何感想。”
“大人,他说得没错,羊城守军铁令确实是当初段总督定下的,末将也自知违抗军令,有负段大人的栽培。”
陶方忙打断他:“你没错,此番调兵所有后果由本使一力承担。”
唐士元看笑话般地看着陶方,戏笑道:“我的钦差大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羊江以北是谁的产业?”到了这个份了,唐士元也不想再说暗话,直接把话抬到明面上来。
“哦,不就是六部族人的田产吗,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不只是唐士元,黄元,包括几位是主薄、巡检、教谕均是面色难看。
你以为是这小事?
初生牛犊不怕虎。
该说你幼稚呢还是蠢。
唐士元冷哼一声,看向周信:“周郎中,你不会也如此想吧?”
周信淡然道:“周某只是副使,皇命在身,一切还要正使大人定夺。”
“你…………”唐士元的确没想到周信的态度会是如此,照道理他叔辈都在兵部当差,他不应该如此啊。狠狠地看了眼陶方:“就算你是钦差,照铁律也无权调动我羊城一兵一卒。”随即看向校场黑压压的人群:“听着,没有本县丞手令,不得擅动,违令者军法从事。”
众百长相互看着,一时之间校场极为安静。
陶方举起右手,伸出食指,众人不明其意,却见周信突然动了,身影一闪,甚至没几个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直到一颗圆滚滚的头颅滚到众人面前,所有人才看清,那颗头不是别人,正是县丞唐士元,那撮八字须还是那般整齐,甚至嘴还在张着,想是还在讲他未讲完的话。
周信横指着还在滴血的皇室佩剑,大声道:“唐士元作为羊城父母官,辋顾皇恩,不念百姓,违抗圣令,当斩。”随即朝陶方行了一礼,回到身后。
陶方点了点头,看向黄元几人:“陛下赐本使为钦差大人,全权处理羊江水患事宜,唐士元辋顾法纪,辋顾羊江百姓死活,本使杀了他,黄大人以为如何?”
“唐士元此人生性贪婪,贪赃枉法,枉为父母官,大人此举实为替天行道。”
“说得对,有唐士元一天,羊城百姓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陶大人此举实大快人心。”
“唐士元此人罄竹难书。”
几名主薄、巡检、教谕包括黄元顿时七嘴八舌说道。
陶方甚慰,他确实没想到,周信的果决超出他的想象。
“不过大人,唐士元乃是段总督亲手提拔,而且还是礼部尚书唐安国的表亲,此人只怕很快就会传道总督府去。”刘黑虎还是提醒道。
“在本使这里,只有生命,没有尚书,莫说羊江之北是良田,就算是黄金,决堤之行也不可改。”
所括黄元在内众人惊悚。
羊城的水终于开始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