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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土舍领着手下的兄弟位赶到校场的时候,三鼓即将结束,只远远看到台上擂鼓的张恶来,台上大刀营和长枪营的士兵已整整齐齐列队,一脸肃然。
周土舍挥手止住营内兄弟,独自上前朝张恶来喊道:“张恶来,是唐县丞要训示吗?他人呢?”
张恶来依然击着鼓,没有理会周土舍,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没听到。
“是本副使让他击鼓的。”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周土舍寻声看去,迎上了周信杀人一样的目光,收敛起来拱手道:“原来是周郎中,周郎中你虽然是行伍出身,这儿是羊城却不是燕京城,周郎中如此做不妥吧。”
周信盯着周土舍,上前两步:“我乃陛下钦派羊城治水副使。”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陶方:“这位是羊城治水使大人陶方。”随即轻笑道:“周土舍不要再叫错了。”
“那又如何,这些问题你跟黄县令说去,总之我羊城的守军你无权指挥。”顿了顿扫了一眼陶方:“更加不是什么所谓的治水史大人能指挥的,周副使莫非不明白这个道理?”说话间将治水史三个字咬得极重,言语中充满了蔑视。
“周土会倒是对朝廷的法度记得很清楚,你可识得此物?”周信面不变色,将手中佩剑高高举起。
周土舍面色一变:“皇室佩剑?”
“祖宗遗训,见佩服如今天子,周土舍莫非想造反?”周信冷冷喝道。
“卑职不敢,卑职参加钦差大人,参加副使大人。”周土舍没有犹豫,单膝参拜下去。
“现在我要调集你营中兄弟,你可有异议?”周信立在原地,淡淡说道,一言一行中充满了压迫感。
“大人,羊城铁令,城内守军没有唐县丞的手令,任何人不可调动一兵一卒,还望两位大人见谅。”周土舍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哼,倒是有些骨气,不过你也不想想,陛下为什么要治水,羊江附近的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房间倒塌,田地淹没,流离失所,你们守军却无所事事。”周信看向校场的士兵:“看看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每天拿着朝廷的俸禄,却置羊江灾民的生计不闻不问,不觉得耻辱?”
周信此言,顿时激起来不少人的愤怒,谁不知道羊城守军至少有三成来自燕京,战力比起河道军也不遑多让,现在竟被人骂作臭鱼烂虾,如何不怒,只是他们首领未怒,他们也只能忍着。
“副使大人,我等只是普通的军人,你以为我等不想救吗?我的族人就生活在丽山,这些死者里就有他们;”周土舍说到这里眼中迷雾看向自己营下的兄弟:“不光是我,我手下这帮兄弟,有很多的亲人也是这次水灾的受害者。”
不得不说周土舍的话说到了很多士兵的心坎里。
“现在陶大人欲将羊江决堤,希望你们守军能配合。”周信有些动容地说道,尽管作为行伍出身,见过很多风浪,却依旧觉得陶方的决定有些大胆,那一定会死人。
“决堤?”周土舍吃惊道:“南面之堤不是已经决过一次吗,现在灾民们的生活刚刚稳定,此时再决堤,不是让他们雪上加霜?”
周信正要解释,陶方缓缓站出来,轻描淡写地说道:“北面江下千里,都是羊江百姓的田产和房间,一旦再次决堤,那与送他们去死又有什么区别?”目光温柔要看向跪着的周土舍:“本使决定即日起使羊城守军全体动员,前往羊城决北面之堤,以彻底解决羊江水患,还羊江百姓太平。”
周土舍虽然不太喜欢眼这位看起来有点弱鸡的钦差,此时却不由在心底里生起一股莫名的敬佩,尤其是最后那句“彻底解决羊江水患,还羊江百姓太平”;不过同时也是眼角急跳,这是决堤这么简单的事儿吗,要真这么简单早就这么干了,这是要死人的,死很多人的。
此时惊骇的岂止周土舍,在场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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