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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虽萧条,但行人如织,富者绫罗绸缎,高车驷马;穷者破衣烂衫,形同乞丐。与曹州相比,宋州城街面上的人,虚弱者居多,三三两两靠在墙角,看着像是只剩一口气,只见这些人嘴唇发白,有气无力,如同瘫痪。
李瞻眼见宋州城如此景象,不禁惊奇道:“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一旁晃晃悠悠的黄存回道:“都是缺盐闹的。朝廷为了充实国库,以抗衡各地节度使,实行盐铁专卖制度,价格高的离谱,百姓根本吃不起盐,我黄家就是靠贩卖私盐起家的!”
李瞻恍然大悟,又问道:“宋州城的人如此,为啥曹州的人们安之若素呢?”
黄存道:“我叔父黄巢在科举失意后,就立志成就一番功业,所以我黄家每次进盐,都会有意接济曹州的平民百姓,所以我叔父登高一呼,应者云集!”
李瞻听后颇觉感慨,黄巢虽是老狐狸,却也做了点好事。看着前面一行无耻牙兵的豪横。不禁暗骂着。约莫一会,通过宋州长街,来到一处僻静的古朴小宅院,看上去是平民居所,李瞻拽着黄存选择了一处盲点偷瞄着,道士则带着姑娘进去了,留下两个牙兵在门口站岗把守。
此时天渐渐暗了下来,李瞻和黄存依旧躲在盲点处盯着。
月明星稀,由于夜晚实行宵禁,因此街上没有行人。
一直躲在暗处的李瞻拎着包袱打着哈欠,黄存则是酣睡如泥。
恍惚间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探头一瞧,一顶小轿到小宅院处停下,下来一位矮胖男人,随从提着灯笼提醒此人:“知州大人,留神脚下。。”只见这位知州大人惬意的进了小宅院的门。
李瞻这时才明白,道士的后台是知州,堂堂一州之长不为治下人民殚精竭虑,反而无耻到如此地步。可怜如花似玉的姑娘,喂了豺狼。我这暴脾气,俗话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既然碰上了,这事我得管上一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