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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墨落地起身的瞬间,朽木白哉又一次出现在他身前。
朽木白哉一脸冰冷的看着韩墨再次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当时你能赢她么?”
重重的一拳狠狠的击在了韩墨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使得韩墨弓着身体,头部顶在了朽木白哉的肩膀上。
“因为在那之前,她在跟我决斗时被我打成了重伤。”朽木白哉把嘴靠近韩墨的耳边,他的有些语气生硬,毫无感情的说道。
连续几击重拳后,韩墨终于双膝跪倒在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与身负重伤的她交手,侥幸取得胜利的你,现在还有脸面值得骄傲么?”
朽木白哉抬脚踢在韩墨的腹部,“就当下我与你交手,我也只是施展出一式斩击而已。
你,看到与我们之间的差距了么。嗯?”
“梢绫当时竟然身受重伤!”韩墨瞪着双眼下意识的重复着。
他想到了那个在蜂家宅院府邸,在樱花树下挥汗如雨的娇弱身影,想到了在分筋断脉指中疼痛得一声不吭的倔强少女。
韩墨都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前几次在跟梢绫交手时,自己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可之后的日子里在与她交手中,他时常能感觉出梢绫的实力忽上忽下,难以捉摸。
原来她开始的时候一直都有重伤在身。
之后在伤势好转的日子里,她又一直都在把自己的实力小心的控制在与自己相等的层次。
“一直以来,我觉得送你符箓防身是在帮助你,不曾想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也一直在帮助我。
甚至在伤势痊愈之后,仍然不声不响的给我充当陪练的角色。”
现在想来,韩墨察觉到就是自己沾沾自喜的从梢绫那里偷学来的体术,也可能是她在交手时故意显露出来的。
就是那时跟韩墨交流格斗技巧时,她也会有意无意的在体术方面多说两句。
这时天符叹息了一声,“没办法,如今你的诸多手段在这里都使不出来。
就算在招式上,你的元婴肉身现在也无法像你原本的肉身那样操控自如。”
韩墨躺在擂台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手里的匕首,看着匕首上梢绫的名字,回想着跟梢绫的一幕幕相处时光,就连天符的话他都没有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