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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特有的清醇声音,浅浅的哼唱。
没有歇斯底里,仿佛只是一个邻家大哥哥在讲述一段简单的故事一般。
将台下的所有观众带入一种沉浸式的温柔里。
顾峰就这样抱着吉他,只是几个简单的和弦,一副叙事感十足的嗓音。
让台下的众观众放下了手里的所有事,呆呆的盯着舞台,安静的看,安静的听。
“孩子哭了一整天,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狠狠给了自己两拳”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留下,留下来的散文诗”
“我的父亲已经老得,老得像一个影子”
简单到极致的曲,毫不花哨的歌词,在简单的吉他伴奏下,却演绎出最真挚的感情,像水滴一般浅浅凿进每一个人的心里,却犹如水滴石穿。
这歌声也通过红岗大学的大喇叭,传播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越过高墙,传播到了校园外的街道上。
安静……
此刻,只要是歌声能传播到的地方,仿佛瞬间时间定格。
就连街道上经过红岗大学的车流和行人都慢了下来。
或许,他们也在欣赏由顾峰演唱的这首《父亲的散文诗》。
在红岗这个一切向钱看的社会里。
大家有多久没有关注到身边的亲人了。
有多久没有和父亲坐在一起,哪怕只是安静的看着夕阳落下了。
台下,周还没低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
双手的手指用力拧着自己的衣角。
脸上已经泪水滂沱。
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让她骑坐在肩头意气风发的父亲。
她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带着她吃奥式早茶,与周围邻居谈笑风生的父亲。
她想起了,长大后那个看大门,对别人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看人脸色的父亲。
她想起了,长大后那个在外取笑逢迎,回家却沉默寡言,但又看尽脸色,四处借钱,一定要她读书的父亲。
她想起了,为了让她住的更安全,求着周姨,吃尽小辈的恶言恶语的父亲。
多少年,父亲没有在家里由衷的笑过了?
多少年,父亲没有歇一歇了?
如今他已经老了,老的像一个破钟。
但也就是这个破钟,最后一次用他已经萎靡下去的肩膀,将自己拱进了红岗,拱进了周姨的家。
用他最后的一点力气,尽可能的为自己赢得了一个较为安全的环境。
今天,她本打算是为阿峰哥来加油打气的,毕竟他帮助自己很多,自己可以回馈给他的很少很少。
但却没有想到……
是阿峰哥又一次用简单又质朴的语言,歌词,为她撕开了眼前那层迷惑她的伪装,让她第一次知道了,原来在外人眼中再不堪的父亲,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这一刻……
她突然……
好想爸爸……
“那一年,庄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
“儿子穿着白衬衣,跑进了校园”
“可是他最近有些心事,瘦了一大圈”
“想一想未来,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那时的儿子已是真正的男子汉”
“有个可爱的姑娘,和她成了家”
“但愿他们活得,不要如此艰难”
再度的浅吟低语,似乎是一个拿着蒲扇的老父亲,在炎热的午后,用蒲扇为刚刚睡着的孩子轻轻扇着风,在他耳边讲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也在孩子身上寄托了那内心的希冀。
如同清泉一般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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