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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只是这种事情毕竟涉及到朝政，还有皇帝的后宫，即使他与陛下私交再好也不好说。
这程恬既进了宫，就不再是程家的人了。
皇帝发现了面前之人的难以启齿，不由狐疑：“爱卿不妨大胆直说，这程婕妤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程昱惊喜的抬头：“陛下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不在一个频道的两个人，突然就仿佛窜频了一样同步了某些观点，只是所说所思却依然南辕北辙…….
皇帝来了兴致，拉着程昱到另一边的矮榻坐下详谈。
“爱卿，你有何发现？”
程昱恭敬的坐在皇帝下手，细思片刻才作答：“陛下，微臣是偶然发现，本该与刘姨娘相依为命的程恬，却并不亲近。”
皇帝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胡子摸了个空改摸下巴，难道是小妖怪就是在这个时候占用了程恬的身份？那原本的程恬去哪了？
还是本身就没有程恬这个人？将军府的人都被妖法迷惑了。
抠着手机的程甜甜：要怎么才能让皇帝相信她真的真的不会妖法？？
“而且微臣还发现程恬应该是有些功夫甚至还不弱，却刻意的掩藏自己。在边城女子有些功夫傍身并不罕见，程恬没必要掩藏这一点，这是微臣发现的第二个疑点。”
某个体育废·甜：……
皇帝想起上次出宫程婕妤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掳走，又被摔的鼻血横流的模样，有些迟疑……
难道上次她是装的？那得找个机会试探一番。
程昱终于将心中的猜测都说了出来，心底也放松了一些。
若程恬真有问题或许会对程家有一定的影响，但是陛下的安危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