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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合适吗?更何况,”浮思锦昂首挺背,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缓步而过,“将我心上人这般毒打,感觉合适吗?”
神色厌然等着胡三命令的那三个家仆,被迎面而来的强大气场,逼的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分明是一张沾着泥土的嚼笑面容,可让他们硬是从心底生出无端的敬畏。
“你们还真是能打下这般重的手,好好的人连生机都快没了,”浮思锦半蹲在祁北潇身旁,左手呈安抚状虚停在他面容上方,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半侧头将目光转向众人,“你们说的定亲一事,我不知道更不想去了解,还是之前的意思,没有人愿意对心爱之人做出背叛之事,听说我表姐如今还未婚配,你们胡府要不考虑下她,如何?”
张秀兰脸色骤变,靠着武妍雪用手指着浮思锦恶声骂道:“你这疯病时好时坏的死丫头,不知道你表姐有心仪之人吗,还敢在这里胡乱说话乱搭姻缘,信不信我抽烂你的嘴巴!”
浮思锦眨着眼睛,恍然大悟道:“奥,原来和你们说的胡员外婚配是乱搭姻缘,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这般不遗余力去促成,我同胡员外的这桩亲事,甚至将七七毒打的体无完肤?”
武妍雪拦过往前走的张秀兰,对着浮思锦笑着关怀备至道:“表妹这样说话就太伤人心了,你之前疯着的时候,眼看着都近二八年华了还没有给你提亲说媒的人,家里人都快为你愁死了,幸好李婆子在今年树叶渐黄的时候,给你说了家财万贯风流个傥的胡员外这门亲事,上个月底我们两家在一起把你们的婚事敲定,等表妹的记忆恢复了,应该就能想起来订亲那天场面有多壮观了!”
浮思锦将祁北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把沾在他头发上的草屑一点点的去掉之后,若我所思的踌躇道:“表姐可是确定我当时到场了?我怎么记得那天是被人关在茅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