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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跟着我。”
好说歹说再加上一系列恐吓后,终于定了个折中的称呼,两个伤痕累累的手握在一起,前路是不可预测的危险,面向朝阳而行,虽然心中依旧迷茫,可从那紧握的手中所传递给对方的,是一种名温暖的东西。
许是因为有一个陪伴,从不谷山下来之时,在浮思锦看来竟格外的轻松,一路无话,衰败摇晃的茅草屋映入眼帘,能隐约看出有人影不时闪过。
浮思锦拽住只管闷头往前走的祁北潇,踮起脚尖上身前倾,用袖子将他脸上的脏污擦了擦,迎上那不解困惑的目光,坚定轻慢的语调缓缓响起。
“你的头被磕的伤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现在你脑子不灵光想跟着我,也许你明天就能好,也许一个月,也许……,”浮思锦顿了顿,偏过头将目光随意落在四周,“那些事情我难以保证,但有一点可以保证,跟着我过来你即将面对的肯定是一场狂风暴雨,希望,你恢复如初后不会怪我。”
从她身上弥漫出浓浓的伤感,祁北潇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看着双手纠结的想了半天,向前半步将右手伸了过去。
浮思锦躲开落在头上的大手,好笑的摇头说:“呵呵,你是在逗猫遛狗吗?看到那个茅草屋吗,咱们快走吧。”
祁北潇一反常态起来,强硬的将手落在她那毛燥的头发上,拍了两下后,一脸魇足道:“阿四乖,七七陪着你,别难过!”
“谢谢!”鼻子一酸,她揉着眼睛快步向前,轻若无声的音节散尽风中。
从回去便担心婚事生变的武陈氏,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心里一直不踏实。她在天还没亮就过来,可没想到迎接她的是碎成了几块的茅屋大门碎片,原本该安安分分待在里边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武陈氏只觉天塌下来了,她忙跑回去发动邻居,在河湾村找如同蒸发般的人踪迹。
当日头高照,众人气急咒骂喷出的那些唾沫星子,都快把浮思锦给淹死的时候。
武陈氏脸色苍白六神无主,正被一个身着青色儒衫,纶巾吊眉的中年男子掺着,看见从远处并肩走来的二人时,推开身旁之人踉跄往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