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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推测开始产生动摇,毕竟变态杀人是不需要动机跟目的的,他们只要能在死亡中得到快感就行。
“不,她很正常,她的眼神不是精神错乱的人会有的。”张燕铎走到书桌前,将放在桌上的相框拿起来。照片里是一对母女,女生穿着校服对着镜头作出V的手势,眼睛亮亮的笑得很开心。看得出她很重视这张照片,把它放在随时能看到的地方,张燕铎拿出手机,将照片拍了下来。
对张燕铎的判断,关琥持保留态度,问:“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如果你接触过变态的人,也会一眼分清他们跟正常人的不同。”
异常冷静又肯定的语气,联想到之前几次张燕铎都有提到类似的话题,关琥很想问张燕铎难道接触过,但想想这个话题过于敏感,只好忍住了好奇心。
张燕铎放下相框,转而盯着墙上那些怪异的图形细看,然后伸出手说:“笔。”
“哦。”不知是不是身为军人的服从属性起了作用,关琥的身体本能地听从了指挥,在书桌上找了支红色油性笔递过去。
张燕铎接过笔,走到墙壁前,拿起笔在那些字符上迅速画起来,等关琥反应过来要阻拦时,他已经在纸上画出了将近一尺长的红线。
“我觉得自己的刑警生涯前途惨淡。”关琥扶额叹气。
连续两次带外人来破坏现场,就算他的上司再怎么好说话,只怕也不会轻易饶过他,但画也画了,现在阻止毫无意义,他只好一边叹气一边仔细看张燕铎画的内容。
张燕铎没像昨天那样直接描出图形,而是在顺着曲线将红色向前伸展,画过一张纸后,继续第二张纸,这样连续画下去,一直将线画到最后一张纸的边缘。
“大哥,请告诉我这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是河流吗,还自西向东地流淌?”等张燕铎画完,关琥终于忍不住了,在后面举手发问。
张燕铎闻言转过了头,跟画图时的严肃表情不同,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然后嘴唇微启,就在关琥以为他要解答疑问时,却听到他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乱画?你想逼我辞职怎么不再直接点?”关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视他的愤怒,张燕铎将笔帽合上,轻松应对:“虽然不知道这个代表了什么,但它一定有其用意,这些图案都是之前我们接触过的,现在将它们以特定的规律组合到一起,从而显露出这条长线。”
张燕铎用笔在长线周围的图形上虚划了几下,但关琥完全不记得这图形是在哪张图里出现过,狐疑地问:“你是怎么记得的?”
“用脑子记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到这里,关琥不免怀疑张燕铎一早就跟图形有过接触,这么复杂的图,除非是早就知道它们所代表的含义,否则在短短两天里如何记得住。
听出了他言语下的质疑,张燕铎四两拨千斤:“是不是做警察的疑心病都这么大?”
“是不是你无法解答?”
“是的,毕竟智商问题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来解释。”
面对这么狡猾的回答,关琥气极反笑,正要再问,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接听了,还以为是萧白夜,谁知那头传来叶菲菲的声音。
不好的预感瞬间充斥大脑,关琥很想挂断,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关王虎,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还是不是警察?在市民遭受伤害要报案时你居然不接听!”
听着这么中气十足的声音,关琥想这位姑奶奶不去伤害别人已是万幸,为了不耽误时间,他赔笑道:“这位市民您好,如果您受到了伤害,请立即去就近派出所报案,我们重案组负责的是重大刑事案件……”
“我要报的就是重大刑事案,啊对,最近出的那几起自杀案,就是你负责的吧?我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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