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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欲仙的感觉,死者就是这样的——换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将自己打扮成最满意的状态,站在自认为最高的地方,然后纵身一跳……”
略带嘶哑的嗓音别具一番味道,仿佛在讲述一段小说,在静夜里娓娓道来,关琥听得出了神,只觉得听着他的话,脑海里浮出陈小萍的影子,她把阳台窄小的边缘当做是自己的舞台,在上面尽情起舞。
瞬间,从昨晚到现在他所见到的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他弄懂了,为什么死者房间的空调设定会那么低,原来是为了降低亢奋的热量,他急忙拿起手机来回地检查,在仔细看过陈小萍获奖作品的照片后,又转回到她死亡的画面上,调出绘图工具,在她扬起的手臂之间飞快地画了几笔,然后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张燕铎探头看去,就见关琥画的是个类似琵琶的长形乐器,有这个乐器配合,死者的动作便变得很正常了——她只是在跳舞,一曲她曾经获过奖的飞天舞。
“可是,尸检报告说她并没有吸毒。”
“那要看是什么毒,恋爱、追梦、幻想都是一种毒,都是可以杀人的。”张燕铎冷冷道,“尸检检查的是身体,检查不到人心。”
“但总得有什么东西刺激她吧,如果单靠自己幻想就能达到吸毒的快感,那毒贩就要失业了。”
关琥吐完槽,眼前突然掠过那张不知道是什么密码的纸张,他收起了笑容,急忙打电话给鉴证科,但那边没人接。他抬起头,见张燕铎的酒杯空了,起身去倒酒,关琥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只是种感觉,她住在六楼,运气好的话,也许不会死的。”
“这也能感觉?”
“不,这是有医学论据的,一个人在身心彻底放松的情况下,全身的柔韧性提高,可缓解相撞时带来的冲击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越挣扎,受创面也就越大。国外也曾有过类似报道,跳伞员在千米以上的高空中没能顺利打开伞包,当发现没有任何解决措施后,他放弃了挣扎,听任自己落地,结果反而捡回了一条命。”
所以死者才会除了颅骨损伤外,全身没有其他受创吗?假如不是着陆点太糟糕,或许她不会死呢。关琥在心里认可了张燕铎的发言,同时也对对方更好奇了,他侃侃而谈,仿佛对他人的死亡毫不在意,关琥感觉那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因为曾经经历过,所以才可以这么冷漠。
“你好像对吸毒很了解,你也吸过?”关琥半开玩笑地问。
“我只知道戒掉是件痛苦得想要自残的事。”
“所以你在这里开酒吧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也许只是为了在你想不通的时候及时给予提示。”
面对关琥婉转的询问,张燕铎微笑着回答,笑容灿烂,让他分不清其中的真假;关琥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伸了个懒腰,叹道:“那谢谢了,至少我现在知道她自杀的原因。”
“那要为此干杯吗?”
关琥举起了酒杯:“请保佑我明天没有案子处理。”
或许是因为累了,关琥比平时更轻松地进入醉酒状态,等张燕铎端走空盘,再回来时,就看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头歪在一边,露出头顶的两个旋。
人家说有两个旋的人都很犟,他应该也是吧?
张燕铎推推他,换来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呓语,手里还握着手机。张燕铎轻轻将手机抽出来,想打开看,却发现上面设了密码。
还挺警惕的。瞅了一眼熟睡的人,张燕铎把关琥的生日输了进去,系统提示错误,他又试着输了另一组数字,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顺利进去了。
“看起来是个很有趣的案子。”翻看着里面的一张张照片,他颇感兴趣地说。
关琥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的,他第一反应是伸手去关闹钟,但摸了半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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